在杨炯肩头,有气无力,尾音都在打颤。
“哎!骂两句得了,没完没了了?”杨炯把脸偏开一寸,鼻子里哼了一声,“谁是色情狂?”
“你!你是!”
“我不是!”
“不是你……你伸什么舌头?”
“呃……其实我的属相比较特别,我属蜜蜂的,喜欢花蜜不过分吧?”
宁芙咬牙切齿,双手撑着草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她这一撑,肩头绷紧的力道扯着背后那根抹胸系绳,那绳子本就被河水泡得松垮,又在草地上滚了大半日磨得发毛,此刻被这股力道一扯,“嘣”的一声轻响,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那一片雪白的抹胸骤然失了束缚,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飘飘地往上滑了半寸,随即整片脱落下来,不偏不倚,正正落在了杨炯的脸上。
杨炯眼前一黑,只觉面上被一团柔软而微凉的布料罩了个严严实实,那细麻的纹理带着河水清冽的水腥气,底下却渗着一层温热的,竟像是整片剪秋罗花海兜头盖脸罩了下来。
宁芙尖叫一声,伸手便去抢,可她脱了力,手臂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了下来。
一阵冷风从河面上吹过,拂过两人湿漉漉的衣裳,将那一瞬间的温热吹散了些许,却吹不散两人同时僵住的空气。
杨炯仰面躺在草地上,面上罩着一片雪白的细麻抹胸,口中含着那布料底下滑进他齿间的绵软一团,鼻息间全是剪秋罗的幽香混着河水的清冽。
宁芙趴在他身上,半裸的上半身在暮色里白得像初雪,金发凌乱地铺了他一胸,蓝眸瞪得溜圆,面色从青白烧成绯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风从草原尽头吹过来,带着远方山峦上草木的清气,拂过河面,吹动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两人便这般僵在暮色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