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团结起来应对。到时你借着战争的由头大举征兵、征粮、征物资,我用金币给你把后路填得满满当当。
在这个过程里,谁跳得最高、谁反对你最狠,你就借着战争和日耳曼人生存权的名义,暗杀也好、诬陷也罢,甚至直接栽赃他们通敌,把那些教会选帝侯一个个收拾干净。”
“你是要搅乱我的国家!”宁芙的声音冷得像刀,“口口声声说帮我,实际上是在往我家里放火。”
杨炯回望着她,那双黑眸里一点儿心虚都没有:“我话说得直白些,你们霍亨施陶芬家如今的根基只有士瓦本公国那一亩三分地,你拿什么跟上百个诸侯和罗马教廷斗?
你现在不壮士断腕,日后连断腕的力气都不会有。
等到诸侯们彻底架空了你,教皇再随便挑个听话的傀儡坐上皇位,你们家就彻底完了。”
宁芙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湿透的军袍布料跟着她的节奏一鼓一缩。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蓝眸里翻涌的怒意竟神奇地平静了三分,换上一种杨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审慎:“你绝对没安好心。”
“我管你好心坏心,”杨炯双手抱臂,“你就告诉我,这计划可行不可行?是不是能一举铲除你们境内的教会势力?
等那些主教选帝侯倒了,你扶持几个听话的教士顶上,这一步步走下去,皇权不就站起来了么?”
宁芙没好气反问:“若是教皇反击,你帮我挡着?”
“当然。”杨炯点头,语速不疾不徐,“我会尽快把亚得里亚海东岸拿下来,到时候威尼斯港就是你的后勤大动脉,粮草、军械、银钱,从海路直送士瓦本。
总之一句话——要钱给钱,要粮给钱,要火器给钱。”
宁芙都给气笑了,嘴角弯了弯又抿回去:“合着你就是不出人、不出力,只出钱是吧?等仗打完了,你要从我神罗拿走多少领土呀?”
杨炯干咳了一声,目光飘忽了那么一瞬。
宁芙立刻抓住了这个破绽,跳脚骂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我出钱帮你解决这么大的麻烦,要点诸侯国的领土怎么了?”杨炯摊着手,一脸理直气壮,“况且那些地本来就不归你管,是那些选帝侯的私产。我拿的是他们的地,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宁芙气得腮帮子鼓了鼓,可不知怎的,她脑子里竟真的开始复盘杨炯那套计划了。
她越是推演,越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