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想当初她被调到小姐身边伺候时,大字不识,是小姐教她识文断字、运筹持算。
每每想起那段日子,只觉当初自己学得难熬,转念一想,小姐耐心教导她这般愚钝丫头,想必更为费心。
可小姐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半分不耐。
小姐……实在太好了。
绿枝问道:“有人在吗?我家小姐前来买香炉。”
无人回应。
绿枝对姜锦瑟道:“小姐,好像没人。”
姜锦瑟寻了把椅子坐下:“再等等。”
“可是天都黑了,一会儿得宵禁了。”
“若赶不上,便在此处留宿一宿,亦无不可。”
绿枝惊得睁大眼。
不消片刻,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的老者缓缓自大堂后门走了进来。
“来人了,小姐。”绿枝忙道。
姜锦瑟起身走向老者问道:“我想问老丈买一鼎前朝的清烬炉。”
老者瞥了眼姜锦瑟,说道:“你瞧,我这像是卖炉子的吗?”
绿枝方才吓坏了,此时回过神再一细瞧,确实这就只是一间寻常的屋子,除了药味儿,半点也不像是开门做生意的店铺。
姜锦瑟神色未变,只轻声说道:“价钱好商量。”
老者闻言,踌躇片刻,对姜锦瑟摆了摆手:“后院的破炉子你自个儿去挑,有没有你想要的,我可不保证。”
姜锦瑟颔首,去了后院。
绿枝跟去一瞧,简直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偌大的院子林林总总堆放着不少炉子和罐子,横七竖八东倒西歪,成色瞧着全是些老古董了。
“哪儿来那么多破罐子啊?”她喃喃嘀咕。
姜锦瑟道:“不破,这里头没有一个破罐子。”
姜锦瑟的目光缓缓自罐上扫过,指了指东北角落对绿枝道:“就是它。”
绿枝连忙顺着她所指的方位上前,抱起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炉:“小姐,这就是清烬炉吗?”
姜锦瑟点头:“没错。”
“老丈,炉子我挑好了,开个价吧。”
二人回到大堂内。
老者只是拿余光瞥了一眼,便伸出了一只手。
姜锦瑟道:“五百两?”
老者道:“五百两。”
绿枝狠狠一惊:“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老者漫不经心的说道:“买就买,不买拉倒。”
“买。”姜锦瑟说道。
绿枝满脸震惊。
姜锦瑟道:“记账,算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