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迫不及待的把他拽进里屋,按在了椅子上,美眸一眨。
“你想我没?”
“当然想了,要不怎么会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
吕不凡抓着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拉在怀里。
柔软滚烫的身子让他心里一振。
这娘们,反应够快的。
够浪,够骚。
浪和骚不是贬义词。
是对一个女人的欣赏和肯定。
在床上。
女人越浪越骚男人才喜欢。
反应越强烈。
男人越喜欢。
因为这才是对男人肯定和喜欢最正确的表达方式。
也是男人努力奋斗想得到的最好反馈。
谁会喜欢抱着一块木头做爱?
“唔。我今天刚回来。”
感受到他的热情。
高玉兰撅着猩红的小嘴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欲望本来就强。
属于典型的特殊敏感体质。
一看见吕不凡。
心里顿时泛滥成灾。
身子也是瘫软的绵绵无力。
好几天没弄早就想了。
“我知道。”
她的小舌头很软很热。
温润乖巧。
灵活的像一条小蛇。
把吕不凡撩拨的浑身燥热,顺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你回去干嘛了,还待了这么多天?”
高玉兰心领神会。
异常温顺的挪了挪身子,牛仔裤褪到了脚跟。
洁白丰腴的双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回去办了个房产过户手续。我爸要把他的房子过户给我,我嫂子死活不同意,嫌我……给她们丢了脸。说到家她就是不想给我。”
“那你哥呢,什么态度?”
“我哥?哼。”
高玉兰冷笑一声,双手抱着他的肩膀,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我哥就是个妻管严,一句话都不敢说。其实我无所谓,本来我也没打算要我爸的房子。只是我爸看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
“她就骂我,用各种恶毒的语言羞辱我……我说我不要,我本来就不想要。我想回来,我爸不让,她就和我爸闹……”
看她委屈又可怜的样子。
吕不凡心里刀绞一样的疼。
她本来就是一个心灵受过伤的女人,因为年少无知一时冲动稀里糊涂犯下了错误。
并且也因此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如今旧事重提,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后来呢?”
吕不凡心疼的舔舐着她的泪痕。
又黑又长的睫毛更加潮湿。
整个人看上去梨花带雨,愈发的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