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负义、陷害夫家。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可看着王菊花哭得凄惨,顿时起了恻隐之心,纷纷挂着愤愤不平,眼神中带着鄙夷。
林晚星脸色冰冷,直视着撒泼的王菊花,一字一句清晰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量:“周文斌贪污受贿、倒卖国家资产,证据确凿,他故意拖延救治王建国,害人性命,也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何来陷害一说?”
“我和他早已离婚,法院也判定满满和他断绝父女关系,我和周家,再无任何关系!”
“无关系?”王菊花一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满眼狰狞地看向林晚星身后的满满,“这丫头是我周家的种!流着我周家的血!你休想霸占我的孙女!快把我的孙女还给我!”
话音刚落,王菊花猛地冲向林晚星身后的满满,伸手就想去拽孩子的胳膊。
满满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抱住林晚星的腿,放声大哭:“妈妈!我怕!我不要跟她走!”
林晚星心头一紧,连忙将满满紧紧护在怀里,可王菊花已经疯了似的,力气大得惊人,伸手就要抢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王菊花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开。抢过她手里的满满。
“啊!”王菊花疼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来人正是陆宴辞,他刚好来给林晚星送法院的判决书,远远看到这边围满了人,听到孩子的哭声,立马赶了过来。
陆宴辞将林晚星母女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眼神锐利地看向王菊花,浑身上下透着军人般的凛冽气场,吓得周围议论的邻居瞬间闭了嘴。
“你就是林晚星的奸夫,陷害我儿子,快把我儿子还给我”王菊花看着他,又怕又恨,依旧嘴硬地哭喊。
陆宴辞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情,从口袋里拿出法院的判决书和案件公告,举在众人面前,声音沉稳洪亮,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周文斌犯贪污罪、投机倒把罪、间接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严打期间从严判处死刑,是法院的公正判决,与他人无关。”
“林晚星与周文斌早已解除婚姻关系,林满满也通过法院判决,断绝了与周文斌的父女关系,从此和周家无任何牵连。”
“你当众寻衅滋事,污蔑诽谤他人,再敢胡闹,我现在就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