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改编,改编费我只收一半。”
他显然不信,好整以暇问道:“没有私人恩怨?”
被当场抓包。黎微棠硬着头皮也撒不下谎,“多少有点……”
实则多得要死。
想到自己书里,男主被女主用领带蒙住眼睛,跪在地上亲吻女主脖子的描述。
黎微棠脸上火辣辣的。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报复心理,谁让你迟迟不敢承认你喜欢我。总是权衡利弊的胆小鬼。”
她恩怨分明:“你想要什么补偿?”
京文州看着她的眼睛:“亲我。”
黎微棠:?
我没在跟你调情。
“你干嘛?我认真的。”
京文州眼神晦暗下来,“我也是认真的。”
他口吻慢而微妙,“不是你说狗喜欢这样?”
那只手轻而易举捧起黎微棠大半张脸,骨骼分明的手指下,衬得她脸愈发清然动人。
京文州头再度低了下去,暧昧的话息落在黎微棠唇边:
“棠棠,吻我。”
不知道啊。
亲着亲着就亲京文州家里去了。
长夜漫漫。
在那张暗色系简约的床上,她的存在像盛开的一朵玫瑰,娇艳欲滴。
书里描写的颜色内容,在现实中,京文州恨不得给她全过一遍。
“不是喜欢领带系手?”
“棠棠,睁眼。你说过的,你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
“洗手台上会不会有些凉?”
“你看看镜子里,这个姿势你说过很刺激的。”
……
写书写嗨了是这样没轻没重。
但从来没想过会言出法随。
他们彼此的第一次,身体相交,但由于一个纸上谈兵久了,一个做什么都天赋异禀,所以并不青涩。
倒真的酣畅淋漓。
事后,黎微棠昏昏沉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困意倦意双重袭击下,人在会周公的路上,搭在枕边上的手被人握住。
无名指处,忽然触及一抹冰凉。
但她太困了。
直到次日睁眼。
电动窗帘打开,窗外日光大好明媚。
她抬手揉眼,差点被无名指上的大钻闪瞎。
“我靠——”
仅存的那点瞌睡没了。
她下意识往床的另一侧看去,空空如也。
倒是门口传来脚步声。
京文州闲庭信步的走进来,高挺的身材完全是行走的衣服架子,穿着纯色家居服都不显松垮,反而衬的人有种松弛贵气的人夫感。
,“醒了?正要叫你。”
黎微棠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