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拥住,下巴抵在了云昼的肩膀处。
女人的发丝被风吹得飘起,丝丝缕缕,扫过京时延的鼻尖与眉骨。
他合着眼,一片黑暗中,感觉一切都是虚浮的,包括他脚下踩着的走廊。
唯有女人身上的馨香与体温是真实的。
她的心跳好像很快。
手徒劳的寻找规矩的落点,最后还是环住了他腰间。
好像是怕他站不住。
京时延倦怠的开口,“爸希望我们今晚留在老宅,辛苦你一下。”
这样交颈相拥的姿势,让云昼忍不住深想。
辛苦。
是指……那方面吗?
云昼扶着京时延回到了他的别墅小楼。
说是扶,倒不如说京时延牵着她把她这个路痴领过去更为恰当。
如果不是见过京时延全然清明时的样子,很难让人感觉他此刻,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
他酒品好到令人发指。
脚步沉稳,说话逻辑与思维也清晰,深邃晦暗的视线,好像也符合他本该就有的深沉。
京时延的别墅空荡昏暗,云昼夜盲,低头找手机打开手电筒的功夫,京时延已经打开了玄关处的灯光。
他总算觉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领带束缚,一边走一边随手扯开。
领带自掌心不经意滑落,掉在地上,京时延踩着它走过。
他喝多后,没有先前那般一丝不苟,按部就班。
昏黄的壁灯下,云昼也终于看到他那张不起波澜的脸上,染上了淡淡酒意的绯红。
他半躺在沙发上,手指骨节揉着眉心,这时候还能细致的嘱咐云昼:“你去二楼洗澡,不必管我。楼上衣帽间里有我新的衬衫,你暂时将就一下。”
他太冷静了。
让云昼很难判断出京时延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
“京先生,我帮你煮一碗醒酒汤吧?”这是她作为京太太,应该给予丈夫的关怀。
“不必。”
京时延掀开眼皮看了云昼一眼,有些晦暗,“我小睡一会儿即可。”
“你会着凉的。”
云昼想着要不要扶他上楼,她在衡量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扶得住。
京时延声音哑着,“酒热。”
云昼踌躇了一下,跑上楼找到了京时延的卧室,从卧室里找出一条小毯子。
下楼时,却见原本半躺在沙发上按压眉眼的男人此刻静闭着眼眸,眉目深邃,长睫浓密,在眼窝下打下一小片阴翳。
他大概身上真的散着热,叫人不舒服。
白色衬衫不算整齐的穿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