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天跟黎微棠出来逛街,这一带都是标准的高奢地段。
她是来给京时延买戒指的。
没想到会在望月茶楼遇到刚从车上下来成助理。
“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他讶然。
怪不得刚刚从不远处走来,云昼就觉得这车眼熟。
“我来给京先生买礼物。”
云昼举了举手提袋,刚想说让成周转交一下,京时延日理万机自己下次能见到他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手都下意识递过去了,又觉得戒指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宜让他人代劳。
而成周牢记着老板交代他的事情,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云昼。
“太太,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云昼:“谢谢。”
黎微棠凑过来,语出惊人,“现在网络四通八达的,联通的时候把你和京时延撇下了?你跟你老公把成助理当电话线用呢。”
话糙理不糙的比喻。
云昼也就是这时候被李微棠逗笑,清润的眼底水光潋滟,看起来温婉又明媚。
她赶紧把手指挡在黎微棠唇边,“小嘴巴,闭起来。”
成周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太太这么内敛清冷的一个人,身边的朋友竟然如此跳脱。
他也礼貌点头,比谁都清楚自家老板和太太之间的相处模式,公事公办道:“您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黎微棠一点都没见他笑。
跟个机器人似得。
由小见大,大概能理解云昼形容来自京时延的那种不动声色的威压和冷淡了。
忽然就有些好奇,云昼的那位大佬老公,京家家主本尊究竟如何。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低声问,“他助理都在这儿,那你老公是不是也在这儿?”
领完证,在云昼还不知道京时延身份的那段时间,黎微棠每次谈到京时延,都只能用“你老公”来称呼。
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就跟个代号一样,不含任何暧昧打趣的意味。
但当着成周的面去这么说,云昼难免感觉有些不自在。
云昼耳尖起热,看了一眼静默停放的黑车。
她从来不过问不关注不打听京时延的行程,努力扮演隐形的妻子。
但联想方才看到成周时对方手里还拎着公文包,明显是大步流星地要往望月楼里走的。
“大概。”
云昼小声回应了黎微棠,随后看向成周。云昼不知道,以他们的塑料夫妻关系,需不需要跟京时延打招呼。
她试探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