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来说,是一种被领导认可并予以重任的光辉责任感。
这说明京时延足够正视她的存在。
那自己更要耳提面命,在妻子这个角色上,尽职尽责。
云昼没有再扭捏推脱。
“放心京先生,哪怕是同一屋檐下,我也不会窥探您的隐私,打扰您的清净,以及冒犯您的空间。您可以单独给我划分出一片活动区域,并且在您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减少在公共空间出现的频率的。”
京时延:“二楼有书房,所以你住三楼介意吗?”
一整层楼都是她的,跟云昼无偿拥有了一个大平层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会。”
这个话题结束。
京时延微微颔首示意,“桌子上的东西是带给你的,过来拆拆看。”
这是成周从车上拎下来的小购物袋。
云昼眨眼的动作停止了,有些愣神。
给她的?
人却在京时延沉静的视线中下意识照做起身。
然而她刚走到矮几前,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
云昼身体瞬间失控,猛然向一侧倒去。
天旋地转,电光火石。
一双手试图将她托住,但晚了一步,最终徒劳地扶在云昼腰间,带着烫人的温度。
云昼膝盖磕跪在地上,脸却没有俯吻大地。
因为——
她亲上了薄薄衬衫下,温热的腹肌。
她几乎半截身子都摔进了男人怀里,淡淡的玉龙茶香瞬间萦满了云昼的呼吸。
“没事吧?”
京时延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云昼甚至感受到了他发声时引起的胸腔轻颤。
她心里咯噔一下,触电一般地从京时延身上起来。
动作快得甚至让京时延都有些怀疑。
好像有个弹簧弹出去了。
他不咸不淡地掀起眼眸,目光下女人白皙的脸皮泛上绯晕,就连耳廓都红得娇艳欲滴。
但她脸上浑然没有羞赧的神情,全是怕被误解投怀送抱的恐慌。
云昼生怕被误会别有用心。
声音急促而清晰,“我不是故意摔倒你怀里的,我刚刚脚下踩了东西。”
她不敢跟京时延对视,下意识垂眸,目光又落在京时延因她的冲撞而起了褶皱的白衬衫上。
幸好她今晚是素颜,没有在他上面留下暧昧痕迹。
太尴尬了,云昼干脆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倒是意外用余光发现了“罪魁祸首。”
她弯腰捡起,将那枚出逃的珍珠耳钉缉拿归案。
原来,另一只被自己丢在了这里。
灯光下,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