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家的审判和责罚?”
捏着衣料的指尖越发收紧,她的担忧自纯净清澈的眼底几乎要溢了出来。
“我听说,京家的新任家主很……”
云昼想了很多个形容词,又觉得自己这样妄议别人小叔不好,
万一他们感情甚笃呢?
最终还是返璞归真,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地补充俩字:“吓人。”
然而被她攥着衣袖的男人神色不慌不忙,甚至有几分好整以暇地戏谑。
“酒醒了,知道害怕了?”
这样显得云昼真的像一个风声鹤唳的小怂包。
“我不是害怕,我是担心你。”
然而事已至此,所有的担心都是马后炮。
云昼不后悔跟他领证,唯独愧疚自己给大哥造成了困扰。
毕竟就算大哥本就想找一个合作式的妻子,他的选择要比自己广泛得多得多。
她稳了稳心神,松开了京时延。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平稳,清晰道:
“大哥,因为一些误会,京文杰今晚就要跟京家提要娶我的事,我跟你一起回京家。所有的不满和怒火,起码能替你分担。”
“但你的事业,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被影响?”
“不会。”是斩钉截铁又游刃有余的回答。
话音刚落,一辆沉稳流畅,车牌低调的迈巴赫由远及近驶来,稳稳停在了民政局前。
驾驶位的门被打开,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推门而下。
但却有少年老成的稳重,一丝不苟的精英味很足,磁场跟京时延非常相合。
成周对着京时延微微点头俯身,“老板。”
随后又转向云昼,“太太。”
“这是成周,成助理。”京时延言简意赅的介绍,但不难分辨出此人一定是京时延左膀右臂的存在。
云昼客套地打了招呼。
“成周先送你回去,京家那边我今晚会处理好,并如实宣布我们结婚的事实。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京家,所以不必担心,也不必受京家不相干人的指摘。”
“以后的日子,非特殊场合节点,你也不会跟他们有过多接触。”
他声音有着掌控一切的沉稳和笃定,不疾不徐,却让云昼被巨大的安全感包围着。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要出差。至于岳父岳母那边,等我回来后我会去拜访,说明情况。当然你可以今晚告诉他们,也可以等我一起。”
他没有居高临下地笼称“云家。”
反而再寻常自然不过的称云峰平和樊锦蕙为岳父岳母,他的尊重,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