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地,周围一片寂静。
众人神色各异。
贺思泽眼珠子转了转,意味深长道。
“傅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听说想从傅总这里拿钱,可不是容易的事。”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都认识,江总我还真没找错。”
傅淮晏神色淡淡,视线依旧定格在江以宁身上。
“钱的事江小姐不用担心,我希望你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实验上,尽快给我们一个满意的成果。”
一句话,又让周围沉默。
谢行舟和陆云深对视一眼,都觉得傅淮晏疯了。
这是他应该说出来的话?
闻言,贺思泽大笑起来。
“看来傅总很认可江总的能力啊。”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着江以宁,眼尾浮着戏谑的笑。
“江总人长得漂亮,能力也优秀,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经常请江总吃饭。”
这话就差挑明想追江以宁。
四周无人开口。
谁也不知道好好的合作话题怎么走歪了。
江以宁没空去管他们在想什么,只觉得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心。
傅淮晏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今天说替她出钱,明天就能借着这笔钱把她绑死在项目里。
她不知道他最近接二连三的反常是什么意思。
也不想知道。
这群人打心里就不尊重她,她才不想当成他们的谈资!
江以宁冷淡地丢下三个字。
“不需要。”
随即偏过头看向贺思泽,语气干脆。
“我的条件摆在,愿意合作,就按我说的办。”
“不愿意,那就到此为止。”
说完江以宁转身就走。
——
医院。
谢行舟拉着陆云深,步履匆匆。
“我看傅淮晏肯定被鬼上身了,最近做的都叫什么事!”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脸色还是铁青的。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傅淮晏,你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别人不懂,我们做兄弟的还能不懂。”
“你就是在给江以宁撑腰,你到底图什么?真打算跟她耗一辈子了?”
陆云深也沉着脸跟上。
“是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又是当众送楼撑场面,又是主动出资替她入局,这架势摆明了要跟她深度捆绑。”
“你是要跟老太太妥协,不打算娶妙音了?”
傅淮晏靠在床头,神色淡得像一池静水。
被两人轮番质问也没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