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戏了,明禾,我虽然相信你,但不能一直耗在这上面。”
“急什么,春天来之前,总会尘埃落定。”谢明禾抬手,将谢明禾大衣上歪掉的宝石胸针,调整扶正,“该分开的人,早晚会分开的。”
霍珍珍迟疑了一下。
“一定得是谢无隅吗?”
“一定。”
“为什么?”霍珍珍忽然问。
谢明禾抬眼看她:“你不是知道吗?我答应过他母亲,会保护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谢明禾的目光清明。
霍珍珍还想问,那是从前,那现在呢?没多别的什么理由吗?
可话到嘴边,霍珍珍没问。
她和谢明禾能成为绝佳的合作伙伴和好搭档,最大的理由,是边界清晰。
她是个商人,利益达成就好。
其他的,尤其是谢明禾的私事,她不问最好。
“京市的风吹得人头脑发昏,忘了。”
谢明禾点点头,视线朝着季望舒、谢无隅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奇妙了。
她居然会维护情敌的自尊心。
果然是在满怀爱意中长大的小女孩,不仅很会爱她爱的人,爱的余温甚至能传递到,她不那么喜欢的人的身上。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
季望舒在看霍珍珍的名片。
名片很简单,家族企业的抬头,家族企业中她单人的职务,电话,仅此而已。
季望舒知道的,霍珍珍的成绩远不止这点。
她把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谢无隅的余光看到了。
车厢里很安静,谢无隅甚至连车载音乐都没有开。
季望舒不和他说话,他也不说话。
谢无隅其实并不完全溺爱季望舒。
他了解季望舒的一些别扭的情绪,她看似好哄,一些情绪很容易就能过去,但谢无隅就怕是看着像是过去了。
实则隐藏进深处,慢慢沉积到一起。
季望舒有过严重的心理创伤,那样对她并不好。
“这不是回家的路。”季望舒好一会儿,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车子开上了很陌生的路。
“不是要去看星星么?”谢无隅没看她。
“回家吧,累了,不想看了。”季望舒语气的确有些疲惫。
谢无隅没说话。
方向盘一打,直开上一条山路。
“谢无隅,我和你说话呢!我说不去了,我要回家!”季望舒语气有些急了。
“单行道,要下山得到山顶。”谢无隅的语气有些冷。
季望舒知道,那是他生气时的语气。
她心里有一股火气,本来已经快要平息了,一看谢无隅这态度,轰的一声爆燃了。
“你在和我生气吗?”季望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