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从丹田开始蔓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解雨臣的身子绷了一下,像是不适应这种温度的传递。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热得烫人。
“这就是……”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气音吹得她耳根发麻,“双修的感觉?”
沈玉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应的是什么。
那些卡在丹田里的阴气开始松动了,像是一块坚冰被火烤化,慢慢化成温水,沿着经脉散开,融进四肢百骸。
很舒服。
沈玉汐觉得自己像泡在温泉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轻飘飘的,像是下一秒钟就能浮起来。
解雨臣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借着那几丝微弱的光,看着她仰在枕上的脸。
她半阖着眼,嘴唇微微张着,脸红透了,眼尾却湿漉漉的,泛着一种极艳的颜色。
他低头亲她的眼睛,亲得很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沈玉汐闭着眼,眼睫毛颤得厉害,扫过他的唇,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很难受吗?”他问。
沈玉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解雨臣低低地笑了一声,也没追问。
他伏下来,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疼不疼?”
沈玉汐的脸又烫了几分,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跟猫叫一样:“你怎么老问……”
“不问了。”解雨臣说,唇已经贴到她耳后,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沈玉汐的脚趾都绷紧了。
她不知道别人在这时候是什么反应,但她的反应似乎过于诚实了。
解雨臣对于她的反应格外有耐心,像在拆一份得之不易的礼物,每一层包装都要细细体会;
又像在试探她的极限,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哪一步。
沈玉汐觉得他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让人牙痒。
明明他也是头一回,却好像比她更懂她,知道她哪里会软,哪里会哭。
突然,他伏下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吻得很重。
沈玉汐的喘息声被堵在了他唇齿间,只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呜咽,像奶猫叫一样,又软又黏。
床脚边的帐子轻轻摇着,红木床架发出极细微的响动。
窗外海棠树枝上的新芽被风吹得沙沙响,把屋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沈玉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