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瑛正在铺床时,江毅过来了。
看着亲自为他铺床单的大伯母,江毅心里头十分感动。
他上前来搭把手,对黎瑛说:“大伯母,谢谢您,我妈从来没有为我铺过一次床铺,她连饭都没有给我喂过一口,还是您好,是真心疼自己的孩子。”
黎瑛愣了愣,有些心疼地拍了拍江毅的后背以示安慰。
江毅抱歉地道:“我妈那样对你们,你们不但接纳我,还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
黎瑛说:“你妈是你妈,你是你。”
江毅摇头,说:“人家都说父债子偿,我妈犯的错,应该由我来赔罪才是。”
黎瑛:“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我还要感谢你帮我照顾阿烈,阿烈都跟我们说了,你在公司里很照顾他,端茶倒水都亲自做。”
江毅:“我本来就是我哥的助理,那些事就是我的职责范围该做的。”
“你也可以不做,但你做了。”黎瑛却说道。
“阿毅,你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不管你妈做了什么,在我的眼里,你就跟我的儿子一样。”
江毅哽咽,他张开双臂拥抱黎瑛。
“大伯母,以后您就是我的妈妈,我会好好地孝敬你的。”
黎瑛愣了一下,说:“好孩子,早点休息吧。”
一周后,由杜鹃和梁管家陪着江澈搭乘私人飞机出国去治疗。
陆甯在医院门口跟他们道别。
江澈的状态比刚苏醒那天好多了,思维反应和说话基本都恢复到从前。
到了国外,杜鹃每天都是贴身照顾江澈,没有半点怨言。
梁管家汇报时都夸杜鹃对江澈好,既耐心又细心,还向医护人员学习护理和康复。
陆甯每次跟杜鹃视频时,都发现江澈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
杜鹃每日都会跟梁管家用轮椅推江澈出去散心,每次她都会拍些照片和视频发给陆甯。
陆甯干脆建了一个群,把家人都拉进群里,让杜鹃把照片和视频发进群里。
陆甯也会拍一些家人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群里去,让江澈看看。
而江毅有时候也会偷拍一些周烈工作的照片发群里。
周烈用一个月清理了集团内部的蛀虫后,又用一个月的时间招贤纳士。
第三个月开始把工作重点放到抓项目上。
平时如果下班早,回到家里,他都会跟老爷子在书房里聊上一两个小时。
第四个月,江氏集团实现了脱胎换骨,那些曾质疑周烈的人都对他佩服得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