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林夏微微侧目,便朝着那扇窗户看去。
恰好男子转身离开,两人完美的错过了对视。
一连三天,都是毫无营养的跑步,好在她们也分成了方队,在女兵们喊‘一,二,三,四’的口号时,教官们恨不得堵住自己的双耳。
那声音简直是异常的刺耳,一个个又尖又细,害得教官的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于是便不停地强调。
“你们‘唧唧’的叫嚷什么,作为军人说话要铿锵有力,给我大声喊出来。”
“一,二,三,四!”
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女兵们喊叫的声音更尖锐了,害得林夏差点破防笑出声来。
不知道为何,林夏又感觉到那道目光看了过来,还似有若无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假装不经意的往四周看去。
却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她再次把目标定向了不远处的那栋二层小楼,隔得老远,也看不真切,心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低头沉思。
正午充足的阳光洒在窗户之上,带着些微的反光有些刺目。
那一个身姿笔直,站得如同雕刻好的样板框一样的男子,依旧站在窗户口,紧盯着训练场。
好看的菱形唇角抿成了一条线,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
“那个女兵是谁?”
他观察了一会,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女兵身上,跑了那么久,速度始终不紧不慢的。
观察了两天,以他多年从军的经验来看,女兵前后脚步的步伐,始终定格在六十五厘米左右,平均每分钟固定在二百二十步之间。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女兵是否气喘,和呼吸的情况。
但作为刚刚参加训练的新兵蛋子,他不认为这不是个意外。
随即又拿起了一旁的望远镜,想要看那女兵的呼吸是否急促气喘,等他的目光定格在女兵的胸口上时。
看到那起伏的样子,突然耳尖一红便快速地移开了目光。
他差点忘了这是女兵。
十四年的海岛训练,让林夏的骨子里带着固定的模式,尽管之后她游荡在各色各样的人中,蜕掉了戾气。
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想到这,她身形一个踉跄,撞击在旁边一个正努力奔跑的女兵身上。
恰好这样,错乱了她原本匀速前行的步伐,把周所有的节奏全打乱了。
这样一来,她跑起来费力不少,心里却踏实了一些。
薛荣光看着场上才跑了十几圈的队伍,就已经乱得不行,一众清一色的橄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