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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桑雁雪和沈知珩同时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为了高家的事,他们二人上上下下忙活了许久。
从挖地道到备死囚,从引雷针到炸药,从烟花信号到善后伪装,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如今,总算是可以歇一歇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沈知珩靠在榻上的身上。
他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擦伤,看起来确实狼狈。
桑雁雪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碗药,眉头微蹙。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儿,一点儿小问题而已。"沈知珩接过药碗,灌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也没想到古代弄个避雷针效果这么显著,真恐怖。"
"那可不是么,我都怕天牢都快要被劈散了。"桑雁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好,我带着别人一边躲着一边跑,后面没能跑得及时,受了余波一些冲击。"沈知珩嘿嘿一笑,"不过这样倒也显得我更加无辜了。"
"你还有脸笑?"桑雁雪嗔怪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拿自己的安危来开玩笑。"
"嗯。"他点了点头,难得没有反驳。
沈知珩受伤了,他们暂时是走不了的。
离开的计划,暂且耽搁下来。
反正天气热,迟点再走也没事。
……
天牢被炸垮了,总得有人收拾残局。
重新修缮天牢的差事,落到了沈无咎头上。
由他来处理,也是皇帝对他的"歉意"。
毕竟他的好友死了,总要让他去收一下残肢什么的。
而且沈无咎本来就掌管着大理寺,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天牢的废墟前,浓烟还未散尽。
焦黑的断壁残垣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几个侍卫正在废墟中翻找,偶尔翻出一截烧得面目全非的残肢,便赶紧用白布裹起来,放到一旁。
沈无咎站在废墟前,做出悲痛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沉痛。
谁都知道,沈无咎跟高凌风是至交好友。
如今高凌风"葬身天罚",连尸首都找不全。
这份悲痛,谁敢去打扰?
表演了一番过后,沈无咎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