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都已经许久未用膳了,不如吃一点吧。"书墨将饭菜轻轻放在他面前。
沈无咎没有说话。
书墨也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候着。
等到傍晚,那些饭菜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已经凉透了。
书墨望着自家少爷,眼中浮起担忧,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
"你出去吧。"
沈无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书墨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书房里重新归于沉寂。
沈无咎就这么坐了一夜,直到天都快要亮了,他看向窗外微亮的天,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了,他也该上朝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书房里重新归于沉寂。
沈无咎就这么坐了一夜,直到天都快要亮了,他看向窗外微亮的天,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了,他也该上朝了。
是呀,一切都要回归正轨了。
她有她的夫君疼爱,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他都插不入其中。
难道要像那个男人一样?
不,他不是那种人。
所以,他真的该放下了?
只要能看着她好好的,过的幸福便好了。
沈无咎缓缓伸出手,把桌面上的生理盐水给放抽屉中。
那瓶生理盐水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看了很久。
然后,关上了抽屉。
窗外,暴雨终于渐渐小了。
可沈无咎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雨停了就能过去的。
高家这出事不管是朝廷,还是百姓们都觉得他们是冤枉的。
万人上街请命为高将军求情。
高家人守护了百姓这么多年,早就得了人心。
也是几代帝王都非常忌惮的存在,不过好在他们的心都在南国,而且守在边疆都跟个定海神针一样,对此也没有什么微词。
但皇帝并不一样,他忌惮高家许久了,一直没找到错处,如今有人给诬陷高家,这或许是能够铲除高家的时候。
至于没有了高家,江山就守不住?
呵呵,那真的是笑话呀,天下那么多人,他就不信没有能人保卫国家。
要知道,没了高家,还会有钱家,李家,陈家,只要有人,南国的江山也一样能够守得住。
可他并不知道,能人辈出不假,可高家就跟定海神针似的,一旦没了,士气便也跟着没了。
"给本少爷把门打开!"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在天牢外响起。
身后的狱卒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