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暗中收集罪证的好事。
“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男人突兀的一句话,让桑雁雪的尴尬癌又要犯了。
“看、看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拼命摇头。
“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包括二皇子密谋的事?”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对,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发现二皇子跟自己的小妈搞在了一起。”
“今日的事希望你能够忘掉。要是贸然地让皇帝知道这件事,二皇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对二皇子做什么。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可就惨了,只会死两个人,一个是丽嫔,另外一个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幽深,“你猜会是谁?”
他故意强调了“你”这个字眼。
某个怕死的人听到他这么一说,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大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不要再说了,可以吗?”她用哀求的视线望着沈无咎,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沈无咎瞧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眸,知道她心里害怕得要紧,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个时候,假山外传来了翠柳焦急的呼唤声。
“夫人,夫人你去哪儿了?”翠柳喊道。
她已经拿着炭盆到这里了,却没看到自家的夫人,就连十一也没有看到。
她开始大声叫唤着,桑雁雪如蒙大赦,连忙道:“大哥,我、我的丫鬟在叫我,我、我先走了。”
“嗯。”他微微颔首。
桑雁雪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可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怎么的,腿一软,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一只大掌搂住了她的腰,让她起来后立即松开了她。
桑雁雪惊魂未定,连忙跟他道谢:“谢谢大哥!”
“走稳点。”
“是,是我不好,麻烦大哥了。”她连连点头。
说完她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假山。
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无咎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刚才二皇子与丽嫔缠绵过的地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条手帕,显然是那女人慌乱间遗落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将那条手帕包裹起来。
这东西留着,日后或许还有大用。
拿着东西走出假山,恰好瞧见桑雁雪正拉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语气急促地说:“我忽然感觉不怎么冷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宴会厅吧。”
“啊?可是炭盆……奴婢都拿过来了。”翠柳不明白夫人怎么突然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