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这叫什么话?我订了亲,为何就要离别的女人远一些?在我大宋,别说我是皇子,便是普通百姓,也可不止娶一位妻室啊。”
谢长风的脸“呱嗒”一下就撂了下来。
“可以。”他的声音冷了几分,“那我麻烦您——康王殿下,您要找人,去找别的女子。我们陈素不可能接受你们这种陋习。所以您接近她,最好只有敬仰敬佩之心,别动什么别的歪心思。”
赵构被这几句话噎得满脸通红,一股恼羞成怒的神色涌了上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皇子,我的婚姻大事,都要经过我父皇的筛选和同意,岂能由我自己做主?你这般说,可有些瞧不起我了!”
谢长风见他真急了,脸上的冷意忽然一收,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好好,我错了,康王千岁,您原谅我,行了吧?是我想多了。既然话说开了,您就别往那边看了——走吧,咱们去县衙好好吃一顿,您也好生歇息歇息。”
赵构被他这一番连削带打弄得有火发不出,只好哼了一声,转身跟着谢长风往县衙的方向走去。只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陈素消失的那条街角飘了一眼,随即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陈素带着三十名护卫,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行至陇城县医院门口。
还没等她下马,门口便有医工看见了她的身影,立刻扬声喊道:“陈院长回来了!”
这一声喊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院子里、走廊上、药房里,凡是看见她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候:“陈院长好!”“陈院长回来了!”
陈素一路微笑着点头回应,心中竟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场景,像极了在现代社会走进一家医院时的模样。她定了定神,拉住一个路过的年轻医护,问道:“青禾呢?青禾院长在哪儿?”
那医护连忙答道:“回院长,许院长在里边病房呢。今天巧娘来检查,许院长正陪着她在屋里说话。”
陈素点点头,松开手,迈步朝病房区走去。
她推开病房的门时,许清河正坐在床前的一张凳子上,跟斜靠在床头的巧娘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听到门响,许清河回过头来,一见是陈素,立刻“嗷”的一声蹦了起来,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
“你可算回来了!”许清河搂着她的脖子,使劲晃了两下,“你在秦州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