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出身。在我看来,浮云而已。”
她是个长在红旗下的进步青年。
封建糟粕、三六九等,这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入她的眼。
她的懦弱和恐惧,只是因为武力值差距带来的生存本能。
只要她起了戒心,卫不疑这种针对底层奴隶的上位者收买人心的手段,就彻底失去了作用。
因为沈莹的芯子里,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
“你给我锦衣玉食,我享受。你带我回长安,我跟你走。我们之间只有筹码交换。”沈莹盯着卫不疑的眼睛,
卫不疑看着沈莹,那双眼睛里没有自卑,没有讨好,更没有底层人乍然攀附上权贵时的惶恐,她平静得可怕。
卫不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能用常理度之。
场中,吐火的壮汉猛地喷出一道三丈长的火龙,烈焰映红了高台。
“是我失言。”卫不疑端起酒樽,饮尽。
他不再试探,因为他知道,曹忌帮人树立起了戒心,以后自己任何言语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只是拙劣的表演。
沈莹回到偏院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引路的侍人刚到拱门,便低着头无声退下。
沈莹推开房门,跨过门槛。
还没来得及点灯,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视线死角的屏风后。
沈莹没出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袖口里的发簪。
“是我。”
月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打在男人那张完美到雌雄莫辨的脸上。
沈莹攥着发簪的手松开,卫不疑这条老狐狸,外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虚问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
“虚问。”沈莹声音带着惊讶,“你怎么在这?”
“还用说吗。”虚问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这守卫森严,没人故意放水,我能这么轻易走到你房里?”
沈莹借力挣脱他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卫不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那些废话没用。”虚问跟过来,双手按在桌沿上,身子前倾,“我是来告诉你,王上很快就会带兵攻城。益州郡的城防挡不住多久。到城破时候我会安排你,直接出城。”
“出城?”沈莹仰头看他,“去哪?”
“当然是回到王上身边。”虚问猛地直起身,伸手紧紧握住沈莹的手:“我是在保你的命!你自己乖乖回到王上身边去,这样王上也会更信你,免得受牵连。”
“啪!”沈莹空着的左手扬起。
虚问的脸被打得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