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曜送来的信,异常让他有些担忧,可系统并未提醒什么,而且隋曜身处皇宫,想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或许就是隋曜太忙了,又或者信鸽出了意外,导致那封信并未传到隋曜面前。
影叁看出他的心思,安慰他道:“陛下事务繁忙,遇到公子后,陛下时常缩短休息的时间,只为见公子一面。”
“信鸽飞往京城的途中也有可能发生意外,属下现在便新写一封信传回京城。”
“不必了。”
苏怀钰阻止了他,“也快到江南了,到江南后再给他写吧。”
“是。”
转眼间一日悄然流逝,夜色降临,苏怀钰本在休息,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
他坐起身,“影叁,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有水寇。”
“水寇?运河竟也有如此猖獗之人……”
苏怀钰的心猛然提起,“母亲呢?还有表哥,他们是否安好?”
“暂且不知。”
影叁只为保护苏怀钰而来,其他人的性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一如此刻,他的任务就是护在苏怀钰身边,寸步不离。
在他们谈话之际,船只行至运河的荒僻河湾,两岸芦苇密如高墙,数十只快船从芦苇中窜出,紧接着,一群蒙面水寇持刀上船,口中还喊着:“把钱都交出来!”
吵闹声更大了,影叁扶着苏怀钰下床:“公子,等会躲在属下身后,切莫离远。”
“…我知道。”
水寇多为钱财而来,苏怀钰嘴唇轻抿,“问问他们所求,若只要钱财,一切好说。”
他有影叁保护,可母亲和表哥那边只有普通的护卫,能不交手是最好的。
思索间,外面的兵器碰撞声愈发明显,苏怀钰带着影叁走出卧房,看到外面两拨人马正在交手。
其中一拨是侯府人马,另一拨身着黑衣,布巾蒙面,显然是影叁口中的水寇。
侍卫边抵挡边怒声:“此乃侯府之船,尔等竟敢私劫官船,就不怕官府围剿?”
闻言,眉间一道刀疤的领头人嗤笑,短刀在掌心一拍:“侯府?侯府又如何?今日要么交出金银,要么休怪我等登船搜掠!”
在他身后,一男子悄声:“侯府之人,不能放他们走,不然来日后患无穷。”
“你真当我傻子呢?当然不能放他们走。”领头人笑道。
得到回答,那人后退几步,恰好看到刚刚走出的苏怀钰和影叁二人。
夜色下,那袭瘦弱的身躯撞见他眼中,他下意识滚了滚喉咙,眼中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