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絮絮知道这件事也容易。”秦戾川抬头看了顾铭一眼,“但我不想让她知道,她婆婆买凶要她的命。”
顾铭识趣地闭了嘴。
秦戾川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刘全那边辞了就行了,不用声张,找个理由打发走。老太太问起来就说他手脚不干净,贪了账上的钱。中间人和那个散人你盯紧了,敢再碰南絮一根头发丝,直接送进去。”
“是。”
“老太太那边如果再有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用瞒着我。瞒着反而是害她。”
“是,秦爷。”
第二天一早,南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黑衣保镖,陷入了沉思。
他们统一黑西装、黑墨镜、耳麦,站姿笔挺,目不斜视,跟三尊门神似的杵在草坪上。
秦戾川的声音从餐厅飘过来,不紧不慢的。
“过来吃饭。”
南絮端着牛奶杯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对面,伸手指了指窗外。
“外面那三个,干嘛的?”
秦戾川把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推到她面前,又往她手边放了碟小菜。
保镖。”
“我知道是保镖!我是问你找这么多保镖干嘛?”
秦戾川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她粥碗里。
“三个多吗?前院还有四个。”
南絮手里的牛奶杯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端稳。
“……七个?”
“嗯。”
“秦戾川。”
“嗯?”
“你告诉我,我们才刚领证不到一个月,你……你犯法被通缉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戾川抬眸看了她一眼。
“放心。真犯法被通缉,警察先来找我,轮不到保镖。”
南絮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声音都结巴了。
“那、那……该不会有人要害我吧?”
秦戾川沉默了,跟他厮混了这么久,哪怕只是一瞬间,南絮也读懂了。
他沉默,就是默认。
“秦戾川,你看着我。”
“是你妈吗?”
秦戾川抬眸对上了她的视线,薄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嗯。”
南絮整个人往后一靠,瘫进椅背里,仰头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
秦戾川放下筷子,伸手越过桌面,握住她搁在桌上的手。
“怕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有点心累。”
南絮把他的手反握住,低头玩他的手指。
“你说她怎么就想不开呢?她不喜欢我这件事,我从进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