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顺如何听不明白谢霁寒的警告,忙说:“是小的多嘴了。”
尽管这位夫人奢靡骄纵,大字不识,又水性杨花,但世子已然是铁了心要跟她过一辈子了。
也罢也罢,世子二十有二了,其他勋贵世家的公子比他还小的,孩子都会走路了。
既然世子喜欢夫人,他这个做下人的,做好自己分内事就是了。
——
熬过艰难的休沐日,陆婉宁宛若重获新生。
谢霁寒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是天子近臣,平日里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
她还没睡醒,他就起身去上值了,等他下值回来一起用了晚膳,他又得去书房再处理一些卷宗。
陆婉宁就趁着他还没回来,赶紧睡着。
然后第二天醒来,他就又去上值了。
若锦衣卫有大案或者圣上传召,谢霁寒还能几日都不见人影。
他果然是男主的最强对手,没点牛马精神,都当不了这个权臣。
陆婉宁难得过几天舒坦轻松的好日子。
不过她也没闲着,画了两个新的香囊图样,托陆延舟的手给周掌柜送去。
如此一来,谢霁寒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又买了好些材料,尝试了几遍,就把那设计图上的绒花做了出来。
她转念一想,又做了一支素净颜色的绒花簪子,给老太君送去。
老太君没想到陆婉宁的手竟这么巧。
她拿着那绒花簪子,爱不释手:“哟,我只见过绢花做的发饰,还没见过这样的。”
陆婉宁笑着说:“我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觉得这种绒花素净又不缺精致,就学着做一支送给祖母。”
她那日去各家铺子逛过,也留意到了这个朝代的女子装扮,发现她们的首饰大多都是金银制品,像这类的手工制品还是很少见的。
这绒花簪子不及金簪银簪值钱,但胜在罕见。
老太君年纪再大,也是个女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当即就让李嬷嬷给自己卸了发髻上的金银发钗,插上这一支簪子。
她照了一会镜子后,才跟陆婉宁说起正事。
“对了,你可知你哥哥正跟平阳侯府的五姑娘正在相看?”
陆婉宁有些惊讶:“什么?很快就春闱了,哥哥怎么会在这节骨眼去相亲?”
老太君说道:“好像是你母亲的主意,毕竟平阳侯府中,前头那两位姑娘不是出嫁了,就是定亲了,只剩个五姑娘正是议亲好年纪,你母亲自然着急。”
陆婉宁回想了一下,好像原书里确实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