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你去教室上过一节课吗?”
“那不一样。”
苏风摇头,“我才虚岁十五,现在去读大学太早了点,心智都还没成熟呢。到时候万一不适应大学生活,神童陨落了怎么办?”
赵永祥和黄建伟同时笑了。
“你心智不成熟?”黄建伟笑得茶都晃出来了,“你比我都成熟。”
赵永祥也乐了,指着苏风对黄建伟说:“听见没有,这小子说自己心智不成熟。”
黄建伟摇头叹气:“行行行,那就再多读几年吧。”
赵永祥也重新拿起棋子:“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学校庙小,能多留你几年,那是我赵永祥的福气。”
苏风笑了笑,没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赵永祥连走了几步好棋,把苏风这边压得挺紧。
黄建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喝一口茶。
“苏风啊,学校想请你帮个忙。”赵永祥说。
苏风盯着棋盘,头也没抬:“您说。”
他知道正戏来了。
“高中数竞班和奥数班,现在人是越来越多了。但好老师不够,尤其是能讲透高联二试和冬令营题目的老师,整个西省都找不出几个。”
赵永祥说,“学校想让你每周抽出两天时间,来给高中数竞班讲课。”
苏风抬起眼,看向赵永祥,然后看向黄建伟。
黄建伟端着茶杯,眼神飘向窗外,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苏风明白了。这个主意多半就是黄建伟出的,只是让校长来开这个口。
“每周两天?”苏风问。
“对,具体安排在周二周四的下午。”赵永祥说,“你有事可以不用参加。”
苏风走了一步棋:“什么级别的课?”
“高中数竞班,主要讲高联二试和冬令营的中高难度题。”
黄建伟终于开口了,“对你来说就是小儿科,都不用备课。”
苏风看了黄建伟一眼:“黄老师,您这算盘打得真响。让我当免费劳动力,还说得这么轻松。”
“什么免费劳动力。”
黄建伟严肃地说,“这是学校给你提供锻炼教学能力的机会,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苏风笑了笑:“那我把这个机会让给您吧,黄老师讲课肯定比我好。”
黄建伟被噎了一下:“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嘛。”
苏风没接话,低头继续下棋。
赵永祥看着这一老一小斗嘴,也不插话,端起茶杯慢慢喝。
几步之后,苏风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