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人说,“我前几天一直在厂里熬夜加班,坐的太久,腰酸背痛的厉害,但昨天来这饭馆吃了一顿饭后,这种酸痛感不见了。”
“我自己还纳闷呢。”
“这——”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兴许是错觉吧,一顿饭而已,哪有那么神奇的效果,我反正是也没什么感觉。”
“难道是我真想错了?算了,吃完今天这顿了,再看看。”
几人的话悉数落入报社来取餐的女同志耳中,女同志微微皱了皱眉。
她是读过大学,有文化的人,自然觉得邻桌的人说的荒谬。
哪有什么饭菜能缓解腰酸背痛的,这不瞎胡扯嘛,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
原本还对这家饭馆印象挺好的,这下那点儿好感没了。
“同志。”
就在这时,付霜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兜子从厨房出来,到了报社女人面前。
“饭盒很烫,你往出拿的时候小心些。”
订的餐做好后,一直温在另一个灶上,刚刚才取出来。
这会儿饭盒外面都还是热的。
付霜怕烫伤客人,便多加叮嘱了几句。
报社女人望着那布兜子,“那这布兜子——”
“布兜子洗的很干净的,同志你放心。”
付霜笑着说。
为了方便客人带餐,她跟她爸专门备了一些可以装饭盒的布兜子。
“我的意思是这个要收钱吗?多少钱?”报社女人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领导给她的钱,只有订几份餐的钱,没有多余的。
付霜摆手,笑吟吟的说:“不用给钱,这个送你用的。”
“送的?谢谢。”
报社女人惊讶过后,连忙道谢,心里隐隐还有点愧疚,愧疚自己刚刚才在心里觉得这家饭馆不怎么样。
“不用客气,要是你们吃的好,以后再来啊。”
付霜说。
“好,会的。”
报社女人点了点头,结了没结清的帐后,拎着布兜子离开了饭馆。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报社。
一间会议室里,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中午了,先吃饭吧!下午会议继续。”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长舒口气,皱着的眉眼舒展开来,纷纷起身,拿着各自的记录本往外面走。
众人离开会议室后,还坐着没动的国字脸男人放下茶杯,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神情变得难看。
胃又不舒服了。
他揉了揉眉心,从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