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那间被他视为宝库的,上了三道大锁的仓库门口。
他掏出钥匙,亲自上前开锁,一边开,一边放出了最后的豪言。
“要是这批货,有一丁点的问题!”
“我把我的头,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脆响。
锁,开了。
于博用力拉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泥土和药材的“奇香”,扑面而来。
仓库中央,那个黑色的,从招待所运回来的大皮箱,被郑重地放在一张铺着红布的桌子上。
旁边,还堆着一些后来陆续收购的,用麻袋装着的散货。
于高阳也闻讯赶来了。
他梳着油头,穿着崭新的皮夹克,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
他看着何斌,看着苏海明,看着那些提着仪器的技术人员。
他感觉,自己人生的最高光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
何斌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对着身后一个戴着白手套,提着一个银色金属工具箱的专家,点了点头。
“开始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从最好的那箱开始验。”
那名专家,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神情严肃。
他一言不发,走到那张红布桌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于博屏住了呼吸,脸上是期待的潮红。
于高阳挺起了胸膛,下巴抬得高高的。
专家没有立刻开箱。
他先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块雪白的绒布,仔仔细细地铺在旁边的另一张空桌上。
然后,他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地,打开了那个承载着于家全部希望的皮箱。
“嘶——”
当箱盖掀开的那一刻,就连何斌身后几个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整箱品相完美,形态各异的“野山参”,静静地躺在红色的衬布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过震撼。
专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株个头最大,形态最好,芦头最长,被于博视为“参王”的压箱底货。
他将那株“参王”,轻轻地放在了铺着白布的工作台上。
于博的心,提到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