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已经从天而降。
“怎么,你不愿意?”朱元璋眉梢一挑,“方才不是还说章程要写清楚,户部、刑部都得划明界限?既然你想得这样周全,自然该由你来写。”
朱橚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华克勤在旁含笑道:“殿下才思敏捷,僧录司若由殿下定下章程,佛门上下必然心服。”
朱橚听得更想翻白眼。
你倒是心服。
活全归我干了。
就在他准备挣扎一下时,马皇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茶盏。
“朱!重!八!”
只三个字,朱元璋后背便下意识绷了一下。
马皇后看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可那笑意怎么看都透着危险。
“你儿子离家五个月,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回来。儿媳眼看便要临盆,他今日才刚进家门,你饭还没让他安安稳稳吃完,便又给他派差事。”
她慢慢问道:“你究竟是皇帝,还是账房里只进不出的铁算盘?只要儿子在眼前,便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都拨成朝廷的工钱?”
朱元璋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妹子,咱也没说让他立刻办。就是先抓一抓,拟个大概章程,又不费多少工夫。”
“既然不费工夫,你自己写。”
“咱每日有多少奏本要批,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五刚从东瀛回来,哪一样要忙的事情,都不比你少?”
朱元璋被堵得咳了一声,试图退让一步。
“那便先让他休沐三日,三日以后再办,总成了吧?”
马皇后笑得更温和了。
“三日?”
朱元璋看见她这个笑,立刻意识到不妙。
“七日,七日总够了吧!老五年轻,歇七日也该缓过来了。”
“七日后,妙云这副临盆在即的身子便轻省了?”
“那……那便等孩子出生。”
“孩子出生以后,坐月子不用人陪?两个孩子若一同哭闹,妙云一个人顾得过来?”
朱元璋嘴唇动了动,声音越来越小:“宫里又不是没有乳母和嬷嬷。”
马皇后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朱元璋与她对视了不到三息,便彻底败下阵来。
“行行行,都听你的。”
他没好气地看向朱橚,像是这场败仗全是儿子害的。
“从即日起,到孩子满月之前,除非边关有八百里急报,不许召吴王入宫办差。这样总成了吧?”
马皇后这才满意地点头。
“这还像句人话。”
朱橚眼睛瞬间亮了。
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