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没有将她压在身下,而是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漏进一丝极细的微光。
一米九二的男人宽肩阔背,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偏偏一张俊朗的面孔看起来无比高冷禁欲。
整整半个小时。
郑浔佳软趴趴地伏在厉锋的胸口,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从那种强烈的失重感中缓过神来。
厉锋紧紧地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其实并没有完全尽兴,为了顾及她的身体,他始终留着几分余地。
但即便如此,怀里女人那软成一团的娇态,也足以抚平他所有的躁动。
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还好吗?”他低声问,大掌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郑浔佳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只小奶猫一样,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他没有再折腾她,而是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轻柔的水声。
厉锋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拿着柔软的毛巾,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郑浔佳全程闭着眼睛,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伺候。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身上的汗水和黏腻,带来一阵清爽。
擦洗干净后,厉锋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抱出浴室。
他从衣柜里找了一件全新的、干净的真丝睡裙,动作轻柔地帮她换上。
床单刚才已经被他单手扯掉换了新的。
他将她重新安置在干爽柔软的床铺上,盖好薄被。
郑浔佳沾到枕头,舒服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卷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厉锋收拾好一切,重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傍晚六点多,郑浔佳被院门口的门铃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厉锋已经不在床上,卧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窗帘还是拉得严严实实的,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点点暗橙色的晚霞光线,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暗温柔的暮色里。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六点十七分。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钱阿姨热情的招呼声:“快请进,太太在楼上休息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