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凝:“……更幼稚了。”
“而且,你竟然知道你对我是骚扰,还挺有自知之明。”
她无语地看着他,“你干脆别当总裁了,去幼儿园跟小朋友划拳算了。”
“而且,这赌局听起来,对我的好处并不大。”
“三天不骚扰我吗?”
“三天,”陆京辞点头如捣蒜,“我说到做到。”
许雾凝撑起下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了两下,明显觉得这交易不值得,“无聊。”
陆京辞见她不想答应,慌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新办法,“凝凝,你是不是不敢,怕输掉?”
许雾凝眯了眯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谁不敢?”
“陆京辞,我告诉你,虽然你以前石头剪刀布经常赢,但那只能说明你那一阵走了狗屎运,并不能说明你能一直超过我。”
“来,赌就赌,谁不敢谁就是孙子!”
陆京辞脸上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准备好了啊,一、二、三……”
两只手同时落下。
许雾凝出的剪刀,陆京辞出的石头。
屋内静得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许雾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陆京辞没敢笑出声,他收回手,故作淡定地拿起了文件,退后了两步,欠了欠身:“承让了,凝凝。”
许雾凝的手指攥成了拳。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嗓音冷得能结冰,“愿赌服输,晚上八点滚过来接我!”
陆京辞这回是真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又飞快地用文件挡住了半张脸,往门口退:“放心,准时,绝对准时。”
他赶紧就遛了,生怕凝凝输了之后,看见他更生气了。
门被关上。
许雾凝见他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出了剪刀的手,面无表情地把它拍在了桌面上。
“……幼稚。”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门外一直等在那里的刘秘书:?
她看了看走出来的陆总,陆总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仿佛中了什么大奖。
她又看了看里面的许总,许总咬牙切齿地正在用笔戳着一张纸撒气。
刘秘书:“……”好幼稚的两个人。
刚才,她想进来给许总汇报事情,透过门缝正好看到了陆总在里面,她就在门口等着,然后她就看到了,陆总和许总在玩石头剪头布。
她当时都震惊了。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往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许总,在陆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