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誉一怒而起,见谁都要骂两句,周身戾气更重:“家主?我现在算什么家主?”
“爷爷不是说好了把家族事务交给我打理吗,现在怎么突然把权力收回去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霍归璟见他情绪激动,连忙抬手安抚:“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安插在老爷子那边的人回报,最近容管家出老宅的次数倒是挺频繁。”
南宫誉脸上的怒意褪去,皱着眉看他:“容继?他是爷爷的心腹,平白无故不会往外跑。”
“难道是爷爷吩咐他去办什么秘密差事了?”
霍归璟摇了摇头:“容管家的警惕性太高,属下派去跟踪的人,没跟多久就被甩掉了也就不敢打草惊蛇了。”
南宫誉一拳砸在桌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表情阴沉沉的:“爷爷这是不放心我。”
“南宫家的继承人就我一个,这些迟早都是我的,他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霍归璟表情耐人寻味,凑近了他,低声开口:“少爷,老爷子年纪大了。”
“南宫家早就应该由您掌权做主,他一日不放权,我们做事也束手束脚,若是老爷子不在了,那……”
南宫誉猛地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他攥紧了拳头,思虑再三后,心里还是有些忌惮,没有说话。
他索性坐到沙发上,拿起旁边的红酒杯一饮而尽,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先不说这个了,那个邵安怎么样?”
霍归璟顺势走过去,拿起酒瓶给他续上酒,语气从容:“少爷放心,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很愿意跟我们合作,他那点心思,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他最好能发挥点用处。”南宫誉冷哼一声,眉梢傲慢扬起。
“要不是看他跟沈氏药业那个沈晚凝有点关系,我早就派人把那破药厂给砸了。现在倒好,爷爷因为药厂的事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办事不力。”
霍归璟点点头,附和道:“属下也没想到,这邵安不仅和时家关系匪浅,跟沈氏药业也有关系,看来此人不简单。”
南宫誉不屑的嗤笑,神情自大:“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如果不是有点利用价值,这种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低眸看了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在八点的位置上。
刚才的烦躁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幽深难测的复杂。
南宫誉轻声开口,嗓音沙哑、低沉:“今天周三,东西都准备好了?”
霍归璟放下酒瓶,后退几步,神色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