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转了一个弯。
他侧身,袖口甩出一道弧线,又缓缓收回来,手腕轻轻一翻。
“彩。”
有人大喝。
兴起而舞,醉而伏案,月色隐幽,风慢笺柔。
陆离看得兴起,一个箭步跑上前去,高声喊道。
“老爷子,我来陪你舞一段!”
只可惜他实在没有舞蹈的天赋,手脚各忙各的,像是一台刚刚组装好还没校准的机器,看得旁人捧腹大笑。
旁边一位身形硬朗的老者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到旁边。
“去去去,扭的啥玩意儿?”
“让老夫来会一会他!”
“老夫年轻时也是一把斗舞的好手!”
这一刻,台上台下之间的界限仿佛被悄然撤去。
没有人在意舞姿是否优美,也没有人刻意观望。
它更像是被这晚上的酒,诗,笛声,月色和随心所欲的兴致共同催生出来的一小段插曲。
那些笑吟吟望着他们的人,也并不觉得自己在看表演,更像是看着两个老朋友在某一处恰好打开的手势里,不约而同地合上了拍。
在场的老先生们各得其乐,有人端着酒杯对饮,有人走到窗边抬头望月,有人围着圆桌低声推敲诗句,字句在唇齿间来回滚动。
每一张圆桌旁,都上演着不一样的情景。
满堂喧嚷却并不嘈杂,灯火温黄,把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映得柔和清晰。
【捏麻麻的,有点泪目怎么回事?】
【我好像看到了古代诗人聚会时兴盛而至,击节起舞的场景。】
【感觉他们是真的快乐。】
【他们是快乐了,但是我怕将来我的孩子不快乐啊。】
【有人数过吗,有多少首诗词诞生了?】
【没数过,反正我感觉就没停下来过,徐老爷子他一个人就写了八首诗了。】
【恐怖如斯。】
【刚从作协诗会直播间过来……】
【楼上能别扫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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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诗会的氛围越发高涨。
越来越多的老爷子彻底放开了手脚。
有人吟诗作对,有人引吭高歌,有人起身即兴起舞,有人端着酒杯走到窗边,对着那轮圆月独饮半盏。
仿佛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拘谨和顾虑,都在这一刻被夜风轻轻吹散了。
他们不再是年过古稀的老人,不再是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长者。
而是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为了心中文道求学攀登的少年郎。
灯光落在他们肩上,把花白的鬓发染成暖色,也把那些早已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