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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谜活动在灯影和笑语中渐渐收尾。
在这期间山河省的一把手也出现在了活动现场。
他没有端什么架子,和蔼可亲和人群聊了几句天,在媒体镜头前露了一下脸后便又离开。
整个过程中没有特意和陆离互动。
不过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信号。
陆离刚走进礼堂,就看见王林大笑着朝他迎面走来,一把拍在他肩上:“好小子,你那边是真热闹啊!”
“赶紧吧,老爷子们都已经到会场了,就等你呢。”
陆离点了点头,顺口问了一句:“娄老爷子他们呢?”
王林苦笑了一声:“还在看书呢。”
“像是着了魔一样,昨晚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天没亮又爬起来,一直看到现在,连午饭都是端进去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他们说了,诗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会过来露个面,不能让你小子白忙活一场。”
陆离听罢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一层薄薄的暖意缓缓漫上来。
礼堂已经坐满了。
一排排座椅从舞台前方一直铺到后墙,座无虚席。
前排是陆离特意让工作人员布置的圆桌席位,每张桌上摆着茶盏,点心,几枝新折的腊梅。
他没有沿用作协那种分次而坐的长桌排位,那样过于严肃,容易拉开人之间的距离。
圆桌的摆法更适合交流,也更容易让人放松。
陆离没有拿稿子,也没有提前准备什么文绉绉的开场白。
他握着话筒走上舞台。
“感谢诸位来参加小子举办的元宵诗会。”
他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那轮悬于天际的皓月,接着笑道。
“趁着月色当头,那就开始吧。”
台下安静了一瞬。
观众席上有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有记者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
“状元郎,你还没公布诗会的规则呢。”
“是啊,怎么比?”
“现场出题还是自由发挥?”
“有没有评委打分?”
陆离没有急着回答。
他拿着话筒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舞台前沿,找到一个能让声音刚好覆盖所有角落的位置,然后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
“你们问我规则,那好,我告诉你们。今夜诗会的规则只有一条,那就是没有规则。”
“我见过太多诗会,还没开始就已经被‘规则’两个字压得透不过气。”
“谁先谁后,谁长谁短,谁合律谁出韵,热闹是热闹了,可诗本身反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