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倒计时彻底归零。
孙阳猛地从自家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弹了起来。
他大口贪婪地将新鲜空气吸进肺里,胸腔剧烈起伏,身上的睡衣早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科隆别墅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哪怕系统面板里的“个人肌肉恢复加速”被动技能一直在超负荷运转,修复着受损的肌肉纤维,但连续整整两万次追求绝对力量与极限死角的机械射门……这堪称刑罚般的特训,依然让他的中枢神经处在一种过载后的麻木中。
孙阳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双脚刚踩在实木地板上,大腿内侧和膝盖周围的肌肉深处,立马传来一阵隐隐作痛的酸胀感。
这就是强行白嫖历史级名宿神技的代价。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推开卧室门,他顺着楼梯缓缓走到一楼。
宽敞的客厅里,父亲孙武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踱步。他手里举着电话,用带着点中式口音的英语,正跟对面激烈交涉。
“伦敦戏院的租约问题,我们在底线范围内已经让过步了。如果对方在分红比例上还想着卡我们一刀,那这笔交易直接叫停!转告他们,现在的孙阳,不缺他们那点流量池。”
老爹的语气硬得像石头,显然在欧洲的生意场上,这位护犊子的老父亲绝对是个不肯吃半点亏的狠角色。
客厅另一侧,母亲戴安娜正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面前是一台闪烁着图表的笔记本电脑,手边高高垒着一摞厚厚的商业合同。
“彪马这边新加的附加条款太扯了。”戴安娜头都没抬,手中的马克笔在文件上重重画了个大红圈,“就这点儿可怜的签字费,也想一口吞下你下个赛季所有的肖像权?做梦去吧。我得让律师团教教他们怎么重新拟定报价。”
正说着,女友凯瑟琳端着两杯刚煮好的手冲咖啡从厨房转了出来。
她把杯子递给戴安娜,一转头,正好看见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的孙阳。
“嘿,亲爱的。”凯瑟琳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湛蓝的眼睛里透着几分调侃与关心,“你这夸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昨晚狂欢派对把你这台永动机都给榨干了?”
孙阳揉了揉发僵的后脖颈,干笑两声敷衍道:“刚抱回德甲MVP的奖杯,脑子里太兴奋,闭上眼全是这半个赛季里南看台的吼声,大半夜都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