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胸腔剧烈起伏,像零件出问题的风箱:“当年我与阿意两情相悦,哪怕我家境贫苦,咳疾缠身,她也不曾弃我,生生顶着长老反对迎我入门,若不是为了生下你,怎么会纳了其他人!”
听到这儿,谢未醒轻轻倒吸一口凉气:“你们听懂没,反正我听懂了。”
沈春日好奇:“啥。”
“就是当年聂姨欺骗少男感情,”谢未醒舔舔嘴唇,“结果娶进门之后他身体不好,怕生下来的孩子不健康,又纳了其他人,生下师姐,结果这个男的爆炸了,恨师姐,恨南川聂府,恨叱地的凤凰血脉,恋爱脑妻宝男来了。”
玉心棠挑眉:“我还以为他揽权,是因为常年被聂姨欺压,结果是为了报复南川叱地夺回婆娘?”
沈春日啧了半天,点头:“我能理解他。”
“聂姨也不对,”谈随亭轻轻皱眉,“娶太多男子。”
三人异口同声:“小孩儿别说话。”
谈随亭:……
哦。
聂昭冷笑:“所以你趁着母亲闭关,残害那么多女长老,是为报复当年她们不让你进聂府?”
“当然,她们该死。”沈渊冷笑。
聂施云眼泪滚落,声音嘶哑几近破音:“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这么恨姐姐,为什么偏偏对我好,为什么!”
沈渊伸手,摸了摸她脸,眼里带着偏执:“小云,父亲算过日子,聂昭绝无可能是我的孩子,但你可能是。”
聂施云震惊地看着他,嘴巴张开,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陪伴自己长大的男人是这么可怕,这么恐怖。
沈春日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确实,反正只有女人能确定孩子是自己的,这个没得说,我也能理解。”
谈随亭偏头,神色迷茫:“你是不是太能理解了。”
“如果不是为了生下你,给南川聂府一个交代,阿意怎么可能跟那些不知廉耻的男人混在一起!你可知,亲眼看着心爱之人与旁人交颈而卧,我还要强撑着体面容忍,就因我是聂府夫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沈渊面容骨相极好,轮廓清峻,眉形修长疏朗,眼里充满怨恨,“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要给南川聂府留下血脉,为叱地诞下传承,她才会跟旁人在一起,才会厌了我!”
聂昭平静地看着他:“你寡恩善妒,体弱多病,本就不配做聂府夫主,母亲唯一做错的,就是当年耽于皮相,迎你入门。”
沈渊全身一震,眼窝微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