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冷:“万毒窟私刑滥权,构陷嫡系,残害族人。”
“诸位长老,越来越有能耐了。”
平和语调里,裹着彻骨寒意,整座聂府的风彻底冷透。
“家……家主,”一位长老当即跪下,“我们也是听夫主的安排,夫主说栖凤堂灵力震荡,恐您内力反噬,大小姐又久不归家,这才站出来主持大局,并、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必急于推卸责任给阿渊,”聂倾意冷冷道,“他,我不会放过,你,也要死。”
沈渊起身跪下,眉眼低垂:“听凭妻主惩处。”
他久病耗损,肩背清瘦单薄,一身宽松月白锦袍罩在身上,衣料垂落,更衬得骨架纤细,仿佛一阵劲风便能将他吹得踉跄,肩线清隽,每一寸轮廓都偏于柔和。
聂昭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抬剑抹了那长老脖子。
“你们呢,”她转身看向剩下的几人,冷冷道,“自己给个痛快,还是我亲自动手。”
片刻后,聂府正殿之中,只剩下几具尸体和无边的寂静。
“他呢,”聂昭冷冷看了一眼沈渊,“他才是幕后主使,若不是他趁您闭关在栖凤堂,这些年拼命揽权,怎么会有那么多女长老受害,聂府之中,右派势力又怎会崛起?”
聂倾意冷冷抬眼:“他是你父亲,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母亲,”聂昭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眼眶泛红,“您包庇他,有没有想过南川叱地丧命的百姓,有没有想过聂府中被迫害致死的人,有没有想过阿云!”
聂施云靠着沈春日,手指一动,下颌轻轻发抖。
“够了。”聂倾意冷冷道,“在聂府动手,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聂昭紧紧看着她,眉头深深蹙起,声音沙哑:“母亲,您一点都不在乎妹妹,一点都不在乎我么?”
“砰——!”
聂倾意将茶杯猛地砸向她,凤眸圆睁:“我让你滚!”
聂施云全身一抖,童年对母亲的敬畏甚至恐惧隔了许多年缠上心头,依旧让人难以承受。
她撑着残破的身体踉跄起来,握住聂昭手腕,嗓音嘶哑:“姐姐,走吧……母亲生气了……”
“你凭什么让我滚!”聂昭回握住聂施云的手,冷冷看向聂倾意,“我才是此脉凰女。”
聂施云震惊地睁大眼,皮肤四周都感觉到撕裂的淡淡痛感。
没人敢跟母亲这么说话,她从未见过。
哪怕闭关十几年,所有人提起聂倾意,都要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