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剑锋出鞘三寸,赤色剑光直射众人面门,极强的威压死死锁在沈渊与一众长老身上,压得他们气血翻涌,脚步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咳!咳咳!”沈渊面色浮现不正常的潮红,抬眼看去,长剑赤芒灼灼,映亮了女儿冷峭决绝的眉眼。
后面四个人挨在一起看戏。
“师姐真帅,”沈春日哼哼,“太久没收拾他们了,这群贱骨头,怎么敢跟凰女叫板的?”
“手痒,”谢未醒打了个哈欠,“不如去守门讷,还能挑两个看不顺眼的护卫打一顿。”
“看聂昭干人你们不爽吗?”玉心棠盯着前方,“好久没见她出手了,老样子,爽歪歪。”
谢未醒回答:“我自己干人会比较爽。”
沈春日愣了一下,抬头:“你俩说话能别干来干去的吗?我是个女孩子哎。”
谈随亭也感觉不太对劲,听到沈春日这话才反应过来,微微张嘴,半晌吐出一句:“你们说什么呢。”
“这也能脏我?我没这个意思吧,”玉心棠抬头,恼怒中又有点羞涩的无奈,“哎呀,小蛇,你好污啊。”
沈春日:……
好想毒死他啊。
“别学我说话,”谢未醒听到这个陈年老烂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不脑残。”
“干嘛,不是你逗小龙的时候了,”玉心棠上下扫他一眼,鄙夷道,“又在这里装什么纯情,你之前趁人家沐浴的时候跑去问要不要加水要不要花瓣要不要鸳鸯浴,这个时候你成好人了?”
谈随亭:?
他简短地迷茫了一下,随即想起来。
之前自己老老实实地沐浴,被谢未醒打扰,对方像流氓一样堵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中衣,唇角带着浅浅的笑,问他用的是什么香薰,还问他天天习剑,有没有胸肌。
他反问胸肌为何物,是胸口皮肉么?
谢未醒说对啊。
他当即从浴桶中起身:“有的。你要看么?”
谢未醒嘴角噙着笑:“也行啊龙殿,这么大方,男菩萨啊。”
然后他就真的给对方看了,很听话。
谢未醒始料未及,匆匆瞥了两眼,眼皮跳了跳,低骂一声。
他当时还无甚表情地淡淡发问,师兄,你明明跟我一起习剑,为何长得却没有我高,腰也比我细,不止比我细,比小蛇都细。
谢未醒唇角抽搐,问你是在侮辱人吗。
被路过的玉心棠听见了,大骂一声臭流氓不要脸,幼龙也不放过,捏着爆炸符就冲上来。
风华宗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