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任南川聂府!我聂施云就算葬身于此,也绝不会向你们这群衣冠禽兽低头。”
“你们残害同族,私养尸人,害了多少叱地百姓,你们践踏天理,迟早遭天打雷劈,等阿姐回来了,看看第一个死的是谁!”
长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的最后一丝假意规劝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狠厉:“看来,万毒窟里待了两年都没能让你学乖,你是执意要找死。”
“怎样?你敢杀我?”
聂施云仰头,散乱的发丝遮掩不住满身伤痕,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了喝血吃肉。
“我从小骄横,别的没有,这点子骨气,还是能存下来的,我不会辱没南川凰血之脉。宁死,不遂尔等贼子意。”
“想让我屈从你们做傀儡,帮你们掌控聂府与南川叱地?”
她冷冷扯动唇角,露出一抹惨烈又狠厉的笑,眼底恨意灼灼,字字如冰如刃:“做梦。”
“师姐,我们真的要这样进叱地吗。”谢未醒脸上戴着面具,将五官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既然已经掌握聂府,每月送来风华宗的书信也是虚构的,那就必定会在叱地入口设立暗哨,”聂昭戴上暗色披风,将一头赤色长发遮了个严严实实,“别打草惊蛇,我怕他们会把阿云藏起来。”
“真是意外,”玉心棠把斗篷戴好,“我还以为,你妹妹会毫不犹豫帮着养她长大的父亲和右派长老。”
沈春日挑挑眉:“附议。”
“她只是性子娇蛮,又被教坏了,所以恶毒了些,”聂昭语气平静,用面具将脸挡去,“她恨我,恨母亲,但不恨聂府,心中有对凤凰一脉的敬仰,自然也不会负了南川。”
沈春日撅嘴,很难想象这个恶毒死疯子竟然还有好的一面。
谢未醒戴不明白斗笠,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啊。”
“她幼时听信谗言,只不过以为师姐弃她,便怨恨纠缠了数十余年,”谈随亭神色冷淡,侧着身子给谢未醒调整斗笠,语气平静,“如今发现自己竟被推心置腹之人欺骗至此,定然不会放过骗她的人。这份仇,她是要记一辈子的。”
谢未醒哟呵一声,笑了:“聪明龙。”
谈随亭收回手,神色不变:“她被养坏了,骄横跋扈,任性妄为,心思不难猜。”
“走吧,”聂昭戴好面具,“聂府的路我很熟悉,东西南北四道门,你们封住这四个口子,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以急云令为号,在我发出信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