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单靠冰球撑不住十分钟。
德米特里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一把扯掉上衣,光着膀子,把宽厚结实的后背死死贴在冰球外侧,面朝风暴。
他要用自己的肉身当缓冲层,用体温去维持冰球的结构。
紫风刮过他肌肉虬结的后背。
表层皮肤瞬间气化,紧接着是皮下脂肪,发黑的血肉一块块剥落,直接被风卷走。
白森森的肋骨和脊椎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连骨膜都被强酸刮擦得滋滋作响。
生理的痛楚让这个毛熊国硬汉浑身剧烈发抖。
冷汗刚冒出来就被风暴吹干,他把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冰层,愣是没喊出一声痛。
角落里,梵蒂冈的红衣主教马可跪在泥地里。
他手里的十字架黯淡无光,那层曾经能抵挡导弹的圣光护盾,现在缩水到只能勉强罩住他那身破烂的红袍。
他闭着眼,嘴里疯狂念诵着经文,根本不敢睁眼看外面的炼狱。
德米特里侧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冰碴子。
“别念了,神棍。”
德米特里声音沙哑,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你那破盾护不住城墙。过来,用你的老骨头帮我挡十分钟风!”
马可充耳不闻,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全球天幕。
系统突然切分了公共频道的画面。
左边屏幕,分成了六个小格子,播放着外国选手在风暴中血肉模糊、苦苦支撑的惨状。
右边屏幕,只有一整个大画面,锁定了华夏阵地。
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十几秒钟,整个天幕干干净净,一条文字都没有。
就在六国选手被风暴刮得皮开肉绽的时候,华夏阵地里,竟然是一副田园牧歌的画面。
1200%国运凝聚的金色天罩,把暗紫色的风暴彻底隔绝在外。
天罩内部甚至自成气象,没有阴霾,阳光透过金光洒在青铜城墙上,暖洋洋的。
微风拂过荒原,连地上的沙子都没扬起来。
陈霄光着膀子,蹲在那堆用暗金机甲残骸生起的篝火旁。
他手里拿着根黑木棍,正扒拉着火堆底下的灰烬。
几块个头硕大的地瓜被扒拉出来。
表皮烤得焦黑开裂,红亮亮的糖稀顺着裂缝往外冒,甜腻的焦香味弥漫了小半个阵地。
“关爷,这火候绝了!”
陈霄徒手捏起一块滚烫的地瓜,烫得直捏耳垂,“老花子刚才甩的那张火把牌,温度真他娘的稳,烤出来的瓤都是流心的。”
不远处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