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活愿意。周伟光那所谓的互联网公司，说白了就是靠他的关系接些政府外包项目，背地里还倒腾点二手放贷的生意。

之前就靠他的关系擦边拿过一次贷款，说是扩大经营，转头就放了出去吃息差。这次又来，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但毕竟是女婿，他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句：“研发什么项目？拿得出可研报告和抵押物吗？”

“就是……就是智能手机应用！”周伟光说得有鼻子有眼，“爸您知道长远吧？他们发布了全触控智能手机，我们提前布局做适配应用，等系统一开源就能上线，绝对稳赚。”

王行长闻言嗤了一声。长远发布会的消息确实传得沸沸扬扬，他天天看财经报，哪能不知道。可天枢OS的开发者平台、SDK接口连影子都没放出来，普通公司拿什么做适配？纯纯是拿风口当幌子。

“别跟我来这套。”他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了下来，“实话实说，到底拿钱干什么？你那公司接几个政府外包活得好好的，犯得着碰什么智能手机？”

周伟光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道：“就是……有个朋友想凑钱搞智能机，赶一波风口，我想参一股……”

“胡闹。”王行长直接打断，“手机行业是那么好碰的？多少老牌厂都在里面栽了跟头，更何况是智能机，这是你们这种体量的公司能参与的吗？简直白日做梦。

贷款的事，按正规流程走，材料齐全了递去信贷部，他们审得过就放，审不过我也没办法。”

这话就是明着拒绝了。王玉立刻不乐意了，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爸！走正规流程哪还有我们的份啊，你就通融一下……”

正闹着，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秘书的声音传进来：“行长，长远手机公司的副总裁来电话，说他们赵总想约您下午见面，谈一笔项目授信。”

王行长瞬间坐直了身体，刚才的不耐一扫而空，当即道：“把电话转进来。”

他拿起听筒，语气瞬间变得亲和又郑重，还轻声细语的：“您好您好，赵总太客气了……没问题没问题，今天就可以，我全天在办公室恭候……好的好的，我们当面细谈。”

挂了电话，一旁的王玉早就愣住了。

“爸，谁啊？你怎么一口就答应了？伟光跟你说半天你都不同意，别人一个电话你就这么痛快？”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不服。

王行长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