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念,先将“返照”二字落下;又顺着何仙姑散入天地的功果寻去,写下“归根”。
轮到八魔时,风、火、山、月诸般本源在掌下浮沉。李易没有替它们定死归处,只将每一处空缺照出来,让后来修行的人自己取用山川、香火、雷霆与众生余炁去填。
得炁浅答落到八魔眼中,只是一篇入门法。可道基有缺的人在紫府里观照它,三枚道篆便各自裂开。
失去形体的,取山川草木寄命;命火将熄的,借香火雷霆续炁;神念散乱的,则从梦中一点清明收束自身。
李易一边看,一边落笔。
一枚道篆。
十枚道篆。
百枚道篆。
每一枚都没有落到竹简上,而是沉进紫府法脉。等到三百六十枚尽数定住,整条法脉如同被人从幽暗处点亮,星星点点,一直延伸到八道微光之间。
李易屈指一弹,法脉重新贴回《冯祖答郑仙问》。
竹简上依旧只有那几段得炁法。
地魁捧着它走到山脚,闷头吐纳。第一缕后天之炁穿过胸腹时,他眼前忽然闪过一枚陌生道篆。地魁揉了揉眼,什么也没有看清,便将竹简揣回怀中。
数百年后,紫府开启。
八魔围在其中,地魁将那卷竹简放到众人面前。
“洞山给我的。”
咒蓝拿起竹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定神、感命、得炁?”
地魁点头:“他说先练这个。”
咒蓝眉头皱起,正要将竹简放下,紫府上空忽有一道道幽光坠落。第一枚道篆落到月之恶魔的掌心,第二枚挂在地魁肩上,第三枚没入山之恶魔的心口。
幽光接连亮起。
三百六十道篆文绕着紫府盘旋,各自牵着一处残缺本源,像是早就在等人认领。
西木伸手抓住一枚道篆,掌心的伤痕竟缓缓合拢。
波刚看着另一枚,水汽在她脚下凝出一层薄薄的镜面。
地魁最先咧嘴笑了:“洞山这人,原来藏了这么多。”
“他没藏。”
咒蓝仍盯着竹简。
纸上的文字没有变化,紫府里的三百六十法也没有半点虚浮。他将一枚道篆拆成数十道卦线,反复推演,指尖忽然停住。
这法能用。
而且每一条都正好补在紫府的空处。
咒蓝抬头望向黑沉沉的紫府穹顶,眸子里映出三百六十点幽光。
“云中子。”
他念出这个名字,又很快摇头。
云中子留下的东西,不该是这样。
紫府外,岁月又翻过一页。
岐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