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纠缠了这么多年,生了傅三爷,你除了他,还爱别的男人吗?”
秦姨摇头,“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他一个男人,也只有他一个男人,我的青春都给了他,他不能丢下我们母子不管。”
“那么,我是谁?”秦媛一针见血。
秦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愣了一下,急忙找补。
“你是我女儿,你是我生的呀。”
“我爸爸是谁?”秦媛又问。
秦姨不假思索道:“不是告诉过你,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死了吗?”
秦媛道:“你刚才说,你只有傅老先生一个男人。”
“我说错了,口误,除了他还有你爸爸……”
秦媛已经不想听了,她站起来道:“谈话到此为止,我想我们需要做个亲子鉴定,您保重。”
她对着秦姨鞠躬,像是做最后的告别。
秦姨现在傅龙宴指望不上了,知道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
看见秦媛要走,急得站起来道:“秦媛,你别走,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亲妈。”
沈轻转头对着秦姨一笑,“是不是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
秦姨这才看清,站在秦媛生后,穿着喜庆的大红色衣服的是沈轻。
结婚都没见她穿这样喜庆的衣服。
分明就是在庆祝她和她儿子入狱了。
秦姨恨得肠子打结,恨得天崩地裂。
双目圆瞪,表情狰狞。
指着沈轻骂道:“贱人,就是你这个戏子进入傅家,这一切都乱了,都是你害了我,我变成冤魂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沈轻无所谓道:“你这样的人死了,只会下十八层地狱,没机会回来找我报仇了,祝你好运。”
沈轻跟着秦媛走了,还听见秦姨在身后撕心裂肺地骂。
两人上了车,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没有急着走,沈轻坐在副驾驶,默默地陪着秦媛。
等她缓过来,才说:“我陪你去医院。”
“嗯。”
秦媛开车去了医院,把秦姨之前搂在医院的血样调出来,做了亲子鉴定。
沈轻说:“要不你和傅云笙做个鉴定?如果你真不是秦姨的孩子,有没有可能,你就是傅夫人那个被调换的孩子?”
秦媛明显没想过这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了,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生父生母是谁,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是秦媛的私事,沈轻不好多说,就闭嘴了。
对有些人来说,回归豪门是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