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金眼瞪大。
“与先前不同。他们不光是贫道与取经等人的幻相,还参杂了别的东西。”
“?”
李晏眉心竖纹跳动了下。
“归墟。”
悟空青筋暴起。
“那假悟空尤其厉害。
贫道与他斗了数十合,棒打下来,耳边就响钟声。
贫道便觉心神摇动,似要离体而去。”
“后来呢?”
“那假悟空与贫道缠斗之际,假唐僧等四人便从四方包抄,口中各自诵经。
四音齐发,混作一股。”
“那不是贫道所知的任何法门。”
李晏咳了两声,“听了之后,不单是心神动摇,连道基好似都被震得松动。”
悟空听他这般形容,不由地联想起那口钟。
“亏了这夔牛镜。”
李晏摸出铜镜。
面上布满了裂纹。
那只独脚夔牛已经黯淡无光。
“此镜自行飞出,释放了威能,将贫道周身护住。
可也只撑了片刻。那五个幻相似是布了一个阵法,将贫道困在核心。
幻音动神,再以归墟浊气侵蚀道体。
好在贫道以混沌珠碎片护住心脉。
否则,今日怕是不能与你在此处说话了。”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破的阵。”
李晏摇头,“大圣,你将那口钟砸碎,整个幻境便已开始崩塌。
那五个幻相也被卷入其中,接连消散。
贫道趁机脱身。
只是这伤,是在破阵之前落下的。”
指了指左臂上的灰纹:“归墟浊气,已渗入奇经八脉。
若非混沌珠碎片挡了一挡,这整条手臂便已废了。”
“这劳什子,比当年俺老孙在五行山下受的风寒还凶。怎么才能拔除?”
“寻常手段拔不得。需以纯阳真火徐徐炼化。
或是有大神通者以先天灵气为引,将浊气从经脉中吸出。
大圣,你莫要再碰它。
这东西与三界毒邪不同,乃归墟本源的浊气,沾上便如难以祛除。”
“那就这般忍着?”
李晏额上冷汗而下,
“三个时辰内若不解毒,它便会侵入丹田。
到那时,道基受损,修为至少跌落一境。
拖过七日,则道消身殒。”
悟空听罢,眼中射出厉光,握住李晏右臂:“走!俺老孙带你上南海找观音去!”
刚要翻筋斗云,却被李晏拦住。
“大圣,有一事,需先与你说清楚。”
“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