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农舍一样,里面有些阴暗,房顶不高,地面凹凸不平,墙壁上掉落了石灰,所以有些斑驳。
但是进来之后我觉得我的思想简直太落伍了,那种房子现在应该在很偏远的山区才会有。
近郊的农村已经很现代化了,房子里的家具都是纯木打造,因为有些年代了,所以被磨得发亮光滑,手感冰凉润泽。
墙壁可能是薛晨重新翻修过,地面是很古旧的水磨石,这真的另我感到很亲切,因为我小时候家里就是这样的地板,越久越老越好看,比现在的木地板,瓷砖之类的好多了。
摆设很雅致,都是手工艺品,应该是薛晨在世界各地搜罗回来的,每一样都原始而生动。
客厅的旁边一边是卧室,另一边就是厨房。
厨房里当然不再是烟熏火燎的,都装修得很简洁光亮,而且灶台什么的都是简欧风格,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要去下厨露一手的冲动。
罗嫂正在里面忙碌着收拾一只刚刚宰杀好的母鸡,水槽里泡着她摘下来的那些丝瓜。
“咦,你们怎么进来了?”看到我和薛晨,罗嫂有些诧异。
薛晨把水瓢里的小鱼给她看:“这个无名鱼类,我要做成油炸的给小查吃。”
“不是无名鱼类,有名字的!”罗嫂笑起来。
“叫什么?”我很想知道。
罗嫂看着我们,指了指那些小鱼说:“这种鱼叫做叼子,就是清水里才生长的,以前我们都看不上眼,弄来之后也是喂喂猫,所以也叫猫鱼。”
“叼子鱼,猫鱼!”我笑着重复。
罗嫂点点头:“对,就是这么个叫法,其实油炸了也挺好吃的,不过以前穷,舍不得用油,所以干脆就不吃它了!”
“真是很美味的,小查一会儿你吃过就知道了。”薛晨拿了小刀,很快就把小鱼开膛破肚,刮去鱼鳞,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放在了盘子里,然后加上盐和胡椒码味。
我安静的看着他和罗嫂很默契的在在台上忙着,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好闲适。
慢慢的,瓦罐里面的鸡汤开始冒出扑鼻的香气,这种气味对我来说是久违的,因为城市里只能吃到养鸡场的鸡,像这种土鸡已经是稀罕物了。
罗嫂揭开盖子,香气真的让我差点栽了一跟头,我看到氤氲的热气下油亮亮的一罐子鸡汤。
那种颜色真的让我差点流下泪来。
“香吧?”罗嫂笑着说,然后给我盛了一小碗。
“慢点喝,这个可真是很烫的!不过,我们这里的人都说一烫抵三鲜,凉了也不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