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他,便更要趁着这股子势头,即刻,将这生米,给煮成熟饭!
免得,夜长梦多,又生出什么,连他都无法预料的、可怕的突变!
此刻,正该是那诏安之时!
一刻,也拖延不得了!
“这……这就要诏安了?怎地,竟是这般的突兀?!”
那龙椅之上,宋徽宗赵佶,却被徐道长这番没头没脑、急切万分的话语,给弄得是,满脸的懵懂。
实是,他方才,还在与那童贯、蔡京等一干朝廷的重臣,正在那偏殿之中,激烈地商讨着——该如何,去为那兵败身死的高俅,报仇雪恨;
该如何,去再次地,征调那各路的大军,去筹措那海量的粮饷,去踏平那胆大包天的梁山水泊!
尤其是那大宋的丞相,蔡京!
他那小儿子,蔡九,本是好好地,在那江州,当着那一任的知府。
此刻,却已是明确地被那梁山的贼寇,所俘虏,更是凶多吉少!
这蔡京,对于那梁山的仇恨,早已是,沸腾到了那极点!
可这宋徽宗,他却是万万,没有料到!他这边,方才与那几个大宋的核心高层,议完了那剿匪的章程。这徐道长,竟是就这般,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竟是开口,要求去招安!
虽然,这诏安之举,也确然,是这徐道长,早先与他议定的,那计划之中的一步。
可此刻,就要这般,毫无铺垫地,直接开始。这,也未免,太过突兀,太过突然,教人,一时之间,委实是,难以置信了!
“陛下!此乃那迫在眉睫之事啊!那梁山之上的魔星,已是成了那气候!再不动手招安,老道唯恐,那时间拖得久了,又会有那等,我等都无法预料的——异变发生啊!”
那徐道长,见这宋徽宗,竟是到了此刻,还在那里犹豫不决。
他,就是上前一步,再度急切地,开口,劝诫了起来。
他那语调之中,满是那等,毫不掩饰的焦虑,与那深深的忌惮。
而那宋徽宗,他,望着眼前徐道长,这副前所未有之激动的模样。再想着,那劳什子的魔星降世的计划,都已是走到了这等地步。他,那眉头,便是不由得,深深地,锁了起来。
他,就是陷入了那等,颇为纠结的——沉思之中。
这其中,最为要紧的缘由,却是——他在与那蔡京、童贯等人,汇总那前一波高俅大军,所败亡的消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