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孙子,江衍。目前在水木大学读大一。”
老爷子语气随意,但介绍的姿态却极为正式。
“衍儿,还不叫各位叔伯?”
江衍从容地站起身,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点头:
“王伯伯好,各位叔伯好,常听爷爷和父亲念叨你们。”
这句话一出,几位大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本,他们进来时只是把江衍当成是陪在老人身边尽孝的晚辈。
看过去的眼神也多是长辈对晚辈的随意。
但江朝阳这一介绍,他们立刻反应过来,这可是江家正厅的会客局!
以往都是江临洲和江临海,坐在老爷子身边陪客!
今天那两位不在,却是这个年轻人陪着。
此时细细一看,这年轻人身上那种沉稳内敛、渊渟岳峙的气场,果真不凡。
“哎呀,是衍衍啊!好几年没见了,一时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王正清立刻换上了一副认真打量的神色,连连点头赞叹。
“江伯伯,您这可太谦虚了。”
“水木大学那场迎新演讲,临洲哥可是发给我看了,这哪里是不成器,简直是咱们国家未来的栋梁!”
“是啊是啊,江少的成绩可是打破了咱们北河省的历史记录,麒麟子啊!”
几位央企一把手也顺势跟着夸赞。
江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道“诸位叔叔伯伯实在是过誉了,我还需要多向各位学习。”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会。
而后,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祥伯快步走去,随后又快速返回低声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
江朝阳眉头微微一挑:“快请进来吧。”
祥伯这一趟通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坐在下首的王正清,还是从老爷子那句
“快请进来”的语气里,听出了分量。
能让老爷子亲口说“快请”的人不多。
王正清端着茶杯的手停了半秒,随后站了起来。
"江伯伯,我们几个也坐了半个多钟头,不能光占着您。"
他笑得体面,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打断的尴尬。
“老太太还在偏厅呢,我们过去给老太太拜个年,再去临洲哥那屋蹭杯茶。”
这话一出,身后那三位央企一把手几乎是同时起身。
四个人向江朝阳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又冲江衍点了下头,随后跟着祥伯,快步从侧门出去了。
从起身到离场,前后不过二十秒。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门外,更没有一个人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