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敢冒头的。
徐松芝淡淡地扫了一眼,冷哼一声,抬起那犀利的眼神扫了一眼座下两千多人:
“各位代表,你们有问题的,一个个站起来。我看潮汕地区的代表损失不小啊,你们来说。”
潮汕代表刚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粤西的代表已经跳了出来,指着潮汕代表的鼻子就骂:“你们潮汕人最精!跟政府合作的是你们,背后搞小动作的也是你们!现在倒好,装起受害者来了?”
潮汕代表也不示弱,拍着桌子回敬:“我们潮汕人至少没往药里掺面粉!你们粤西那几个大药商,卖的什么药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两边代表你来我往,越说越激动,会场里顿时嘈杂起来,有人站起来劝架,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趁机起哄,乱成了一锅粥。
徐松芝没有制止。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底下这两千多号人吵成一片,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等吵了足足三四分钟,她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场内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徐松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吵完了?吵完了听我说。”
她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展开来,念了第一行:“陆永胜,羊城本地,旅日经历,外科。
1947年参与国民党军医署药品采购回扣案,获利折合大洋七千余元。
1948年协助日军遗留特务转移物资,从中抽成三千余元。
解放后以‘技术骨干’身份留任,暗中利用职务之便,为旧系统遗留药商提供便利,收受好处费累计折合大洋一万二千余元。”
徐松芝念完这一段,把名单放下,抬起头,目光落在陆永胜脸上:“陆永胜同志,我说的,有没有冤枉你?”
陆永胜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确实有旅日经历,也确实在国民党时期参与过药品采购的回扣案。
可那些事他以为早就被盖过去了,他以为新政权刚成立,百废待兴,没人顾得上翻那些旧账。
会场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徐松芝又翻了一页名单,继续念:“陈永昌,闽省,泌尿科。
1946年与国民党军统合作,以医院为掩护,为特务提供藏匿点,收取保护费。
解放后以‘民主人士’身份活动,暗中串联反对统购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