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领着众将离开了徐州府,宿命诡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浮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白发老头凑上前来,压不住心里的急切,开口便问:“大人,眼下是不是可以着手炼制春秋蛐蛐了?”
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恨不能立刻亲手把这只蛐蛐炼出来。
宿命诡却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不急不缓:
“不急。时机未到。春秋蛐蛐是我留给刘备的。只要他拿到这只蛐蛐,就再也无法靠自刎归天脱离永恒轮回。”
“就算他自刎成功了,我也能用春秋蛐蛐把他重新拉回来,还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体内多一点天意侵蚀。”
“只要他露出一个致命的破绽,我便让他身边的傀儡背刺他,把他也变成我的傀儡。到那时,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摧毁我了。”
白发老头听得暗暗心惊,面上只是连连点头。
春秋蛐蛐最后落到陈宫手里还是刘备手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把它炼出来。
普天之下,宿命王土,既然宿命诡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只管等着看戏便是。
他正想着,宿命诡忽然对他吩咐道:“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接下来,你把成功蛐蛐和踏痕蛐蛐的信息全都告诉陈宫。”
“我会先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等到了晚上再重新附上来。”
白发老头微微一怔。成功蛐蛐他当然知道,那是极品蛐蛐,最为罕见,价值不在传国玉玺之下,甚至比整座洛阳城还要贵重。
可这踏痕蛐蛐,他怎么毫无印象?莫非是什么不入流的货色?
正思索间,一股记忆忽然涌入他的脑海。
他匆匆将那段信息吞下,脸色骤变。
踏痕蛐蛐的作用,只能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
正巧这时,陈宫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发老头定了定神,在脑海中找出宿命诡留下的那段说辞,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语气迎了上去:
“你可算醒了,公台。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经历了什么?”
陈宫狐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白发老头重重叹了口气:“你被一只名叫主宰诡的诡异夺舍了。”
“他占了你的身子攻打徐州城,险些就把你彻底吞了,好在你意志够强,硬是挣脱了出来。那东西已经跑了,你现在安全了。”
陈宫愣了愣,随即慢慢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方才确实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可他为什么要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