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地说:“我怎么做给你看啊!以往都是你做给我看的。”
场面一度沉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这么说,我们做过?”
她心虚地别过眼。
他似乎开心了,不生气了。
躺下来抱着她,吻她的额头,脸蛋,鼻尖,嘴唇。
亲够了,他问:“之前我做得好吗?”
她想了想。他确实很会做,非常非常会做,每次都让她连廉耻都不要了。
她点了点头:“你做得非常好。登峰造极,如臻化境。”
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笑了好一会儿。
“你还要不要做了?”她问。
“今晚败给你了。”他无奈地说。
她确实感觉到他的激情过去了,这会儿,他兄弟都温良恭俭让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噘着嘴说:“延洲、延洲,我只爱你,最爱你。以后我给你生孩子,至少两个。”
他挑了挑眉梢:“不是说好了生三个吗?”
她急忙改口:“对,生三个。”
他亲了亲她的嘴唇:“说话算话。你生,我来带。”
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做,但她觉得像是跑了个马拉松。
江莱的指尖绕着他的发梢玩儿,别有用意地问:“你晚饭也没怎么吃,饿不饿?”
“是你饿了吧?”他看着她。
她诚实地点点头:“对,我饿。想吃你煮的面。”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下楼给你煮面,很快回来。别睡着。”
他起身,背对着她穿上睡袍。
江莱欣赏着未婚夫卓越的身材,心里美滋滋的。
***
客房。
江澍躺在床上,已经快睡着了,房门“笃笃”响了两下。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隔了几秒,又是“笃笃”两下。
江澍彻底醒了,下床趿上鞋,走到门后:“谁?”
“是我。”章嘉荏的声音,“快开门。”
江澍拉开门:“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一个香软的身体扑进他怀里。他条件反射接住,她用脚后跟一带,门关上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感觉到她的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应该是三个装的。
“你干什么?”他掐着她的腰,试图让她离自己一段距离。
“你不想来个goodbyelove?”她眸子里盈满笑意。
江澍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今天大清早两个人是怎么在机场高速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