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原本透亮灵动的狗狗眼眸,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眼皮耸拉着,虚弱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偶尔发出一声痛苦凄厉的哀叫声,听的檀黎心疼不已。
它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费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小小的脑袋微微偏向檀黎的方向。
想往她的这边挪动,可却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凌枭野刚洗漱完毕,一出门就看到檀黎顿在狗狗的身旁,眼眸里满是心疼,他所有的怒火,瞬间被强行掐断。
宿醉的头痛已被全然忽略,快速走到她的身旁,带着罕见的慌乱。
檀黎离开的这几年,是团团陪着他,一点点熬过来,是这漫长的孤祭岁月里,唯一的念想。
看它此刻蜷缩在地毯上虚弱的嘤咛,凌枭野比檀黎更加心疼。
檀黎蹲在地毯上,掌心轻轻抚着团团颤抖的背脊:“团团,你怎么了?”
她摸摸团团的身体,温柔顺着毛发轻轻安抚,眼底带着心疼。
“妈妈带你去医院。”
身后传来沉稳急促的脚步声,凌枭野眼底的戾气彻底褪去,黑眸里只剩下焦灼。
他绕开她俩,取过沙发上柔软的羊绒毯子,俯身半蹲在团团的身侧,指尖极轻的拢住瑟瑟发抖的团团,将它稳稳裹在毯子里。
“我抱团团,你拿车钥匙。”他声音低沉沙哑。
檀黎立刻起身,压下心底的慌乱,快步跑到玄关处拿车钥匙,动作利落飞快。
刚才卧室里的针锋相对,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凌枭野将裹好的团团抱在怀里,步履匆匆,快步的走向电梯。
怀里的团团依旧时不时的发出细碎的呜咽,小小的脑袋蹭着他的胸口,看起来可怜极了。
檀黎紧随在他身侧,目光紧紧落在团团身上,一刻不停歇的观察着它的情况。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凌枭野单手打开后座车门,将团团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后座:“你坐在后座陪着它。”
他侧头看向檀黎,语气少有的温和:“我开车,这附近有个宠物医院。”
“好。”
檀黎没有丝毫的犹豫,坐进后座,紧紧挨着团团,掌心一直轻柔的抚着它的后背,时刻的关注它的状态。
凌枭野绕过车头,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方向盘利落一打,黑色豪车瞬间冲出地下车库。
全程车速极快,却又很平稳,刻意的避开减速带,生怕加重团团的疼痛。
凌枭野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凛厉,眼底藏着未散的焦灼,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她小心翼翼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