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凉薄:
齐旻:"“不下饵,怎么知道他上不上钩呢?”"
赵询低头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万能龙套:"赵询:“那俞掌柜……”"
齐旻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佩,指腹在玉面上轻轻摩挲,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却淬着冷意:
齐旻:"“她?找人保护好,受到一丁点的伤,拿你是问。”"
赵询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应声,退了出去。
…
溢香楼外张灯结彩,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爆竹零星炸响的脆声交织在一起,年味十足。
俞浅浅穿着一件海棠色的新衣,妆容精致,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终于恢复了昔日的明艳神采。
她穿梭在熙攘的客人间,笑容满面地与熟客打招呼,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尽是游刃有余的从容。
樊长歌端着空盘从后厨走出来时,俞浅浅眼尖地看见了她,立刻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
俞浅浅:"“长歌,过来!看看今日多热闹,可都是沾了你的光!”"
樊长歌被她拉着走了两步,有些摸不着头脑,偏过头看她,眼里带着几分困惑:
樊长歌:"“沾我什么光?”"
俞浅浅凑近她耳边,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俞浅浅:"“自从你那夫婿来了一趟溢香楼,那姓齐的书商就再没来骚扰过我。我也有心照顾生意,你看楼里多热闹,可不就是沾你的光?”"
樊长歌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唇角,没有接话。
她顺着俞浅浅的目光扫了一圈大堂,确实比前几日热闹了许多。
…
俞浅浅嘻嘻哈哈说着话,拉着樊长玉和樊长歌的手,来到二楼的房间。
俞宝儿正蹲在屋角玩一只木雕的小马,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小袄,袖口和领口滚着一圈白毛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明净。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后立刻放下木马,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朝两人行了个礼:
俞宝儿:"“长歌姨好,长玉姨好。”"
樊长玉跟在后头进来,听见这一声脆生生的招呼,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喜:
樊长玉:"“哎呀,宝儿今日真好看!像年画里的小童子!”"
俞宝儿被她搂